这一下扎扎实实的手刀下去,章知聿的
影一晃,倒在地上。
范济看章知聿对他都印象模糊,几乎尖叫:“不是!真不记得了?你伤到
了?”
刚拿到手机的章知聿,翻了翻各个聊天记录说:“嗯,不是完全不记得,记忆断断续续的。”
范济说:“算了吧,万一真的把你这条命赔进去了,我回
想拉安米来哭丧都没脸。”
章知聿看了看屏幕里的自己:“可以了。”
这次终于凑足所有的证据链,往后不会再节外生枝,但让范济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老板失忆了。
范济用一副“你吃错药了”的眼神看着他。
章知聿说你别怕,这是我让你
的。
范济瞪了他一眼,章知聿点
:“行。”
“小范,你觉得她现在还想看见我吗?”
章知聿既然觉得要这么
,势必会按照这样的计划进行。范济一边对着谢时薇他们母子的小动作装瞎,一边又得让保镖把章知聿盯紧了,别真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岔子。
以至于章知聿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更不记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那条消息,又看了看一旁蹲地上烦躁到不行的范济,突然说:“小范,这边忙完之后,过一阵和我去趟云南,到那再给我把伤弄得唬人一点。”
章知聿:“……”
僵持着,一旁站着的其中一个保镖带着一种憋
似的表情,弱弱地说了句:“要不我来?”
保镖摇
:“应该不会,我学过。”
章知聿说:“反正现在结束了,有的事,我该想想办法。”
来回折腾了快一个月,把悬赏来杀章知聿的亡命徒送进局子里之后,范济
据定位在深山老林里把章知聿找了出来。
章知聿没想过什么叫作正常的相遇,他似乎在这方面,脑子里就没有什么合理的概念。
而后他对保镖指了指自己后颈的位置:“给我敲晕,然后拖到树底下坐着。”
范济也不知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总之第二天在山上,
合着章知聿的要求给他伪造了一些痕迹,章知聿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
保镖看了看范济,到这真不敢了,范济也烦,说:“你听老板的吧。”
关于她,章知聿倒是一点都没忘记。
范济还能说什么,只能到时候跟着他飞云南去,到了大理住了一晚,晚上吃饭的时候,范济很是不解地问:“哥,你就不能正常点和她相遇吗?咱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搞得那么惨呢?”
范济点点
,把章知聿弄到指定的位置去,等着向导上山的时候来偶遇。
他看见了有一个叫庄淑的发来的消息,说是有个男大来了小院,要追安米。
范济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说:“但也不用把自己整成那样啊?苦肉计这种招数用多了,你自己够呛,她也会变得不再信任你了。”
范济说什么都不肯了:“得了吧哥,咱又不是去演什么苦情剧,够真了,你瞅瞅你这都成啥样了?”
范济说了句“握草,牛
”,一边赶紧蹲地上看了看章知聿,发现他还有气,松了一口气,对保镖说
:“你这一下可以啊?不过不会伤到别的什么地方吧?”
章知聿笑:“你以为我在她那还有什么信誉可言吗?”
章知聿说:“……没有条件,只能我们给他制造条件。”
范济狠狠抓了一把
发:“又不是什么谍战片,我真服了。”
他闭了闭眼睛,说
:“等我这阵子休养好,想想办法,总归要给那对母子点希望,对我来说,长痛不如短痛。”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保镖那一下手刀,还是造成了意外,让章知聿本就混沌的记忆有了新的断片。
好么,范济哪想到这人真是个实心眼的,对着老板他是真揍啊,揍完对着章知聿说:“这样可以了吗?”
他很少会有这么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