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的笑,那个弧度又消失不见,章知聿眼中散发出一些阴郁。
他真的不是一个开朗的人。善于伪装、
格阴沉、多疑多虑,很难信任别人,说话还很毒,要不是这
长得可以,恐怕早就获敌无数。因而章知聿不懂,安米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他可以接受她像绝大
分人那样,喜欢钱,喜欢优渥的生活,甚至是喜欢他的
,但他不懂安米喜欢上的会是这样的一个他,她喜欢的竟然是完整的他,而不是他的某一
分,这太令人匪夷所思,章知聿自己都觉得逻辑不合理。
人就是很奇怪,明明他在同类的竞争中有着绝对的自信,却在揣度女孩心思的时候,章知聿发现他自己其实也不爱自己。
这一次走,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他想着,要不就这样吧,不要再纠缠了,让他们到此为止,不要给这份关系再带来更多痛苦的余味。
正思索着,他收到范济的消息,说安米去了澳洲,布里斯班。
她很少一个人出国去什么地方,除非那里可能有谁在等着她,章知聿很快在脑海中锁定了一个在澳洲的人,他发了消息过去:“是不是有人去你那了?”
李曼云:“关你什么事?”
章知聿看她的回复,应该就是了:“照顾好她,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提。”
李曼云:“噢,那没事了,好的老板,你要不先把我这个月买奢侈品的开销报销一下呢?”
章知聿看了看李曼云发过来的数字:“敲诈这件事不在我们商量的范围。”
李曼云:“不好意思看错了,多发了两个零。”
章知聿还是给她报销了账单,作为交换,李曼云会和他常常聊起安米的事,告诉他,她的生活怎样,状态怎样。
章知聿看着李曼云偶尔发过来一张偷拍的照片,尽
拍摄构图和角度都可以坐上被告席,但他还是保存了下来。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国?”
李曼云:“问这个干什么,像是要赶人家走,而且她回去了又不会回来找你。”
章知聿:“……”
安米在澳洲没留太久,李曼云告诉他,她去了云南,剩下的她无从得知,让他自己想办法。
本来都
好了思想工作,不要再这样暗自纠缠她不放,可当安米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的时候,章知聿又开始焦虑,并且又开始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