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挂断了视频。屏幕重新变黑的瞬间，李冉冉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口剧烈起伏，双之间一片泥泞。手指上残留的水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床单上的痕已经洇开了很大一块。

        李冉冉的手指在入口停顿了一秒。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指尖刚到就感到一片热。她慢慢刺入一个指节，内立刻绞紧，又热又，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好孩子，表现得很好，早点休息，明天见。”

        李冉冉的动作乱了节奏。她加快了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个指节左右，带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阴被拇指持续碾着，小腹深迅速积蓄起熟悉的酸胀感。她的腰肢开始明显迎合自己的手指，呼碎成一段一段，前的尖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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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来得又急又猛。李冉冉整个人绷紧，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着自己的手指。她把脸侧过去，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叫声堵在枕里，可腰还在一下下地轻颤，爱顺着指往外涌，把下的床单彻底弄了一大片，小内侧也轻轻抽搐。

        语气就像在上课。

        被自己进入的感觉很奇怪，既能感觉到手指被的压力，又能感觉到内被撑开的饱胀。她学着他在车里的动作，就着那一点深度缓慢抽送，同时用拇指继续碾磨阴。

        “把手指拿过来，对着镜干净。”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里，耳尖红得彻底。还在细细发抖，口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张合，残留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

        李冉冉咬着下，加大了力。阴被持续压迫、摩，快感很快就积累起来。她的呼乱了，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口一张一合，涌出更多水，把下的床单洇了一小块。

        “看着镜。别闭眼。我要看你的眼睛。”

        李冉冉的脸得厉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淋淋的手指伸到镜前。灯光下，指间还挂着透明的牵丝。她伸出尖，一点一点把上面的爱掉，味和上次在车里一样，带着自己的腥甜。她能感觉到一视线看着自己的动作。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指，在床上气。眼前还残留着一点白光，耳鸣里全是自己刚才压抑不住的细碎声音。

        “把手指伸进去。只进一个指节。像我在车里那样，浅浅地戳。”

        “加快。浅浅地戳，不要进太深。抽出的时候用指腹过上面那一点。”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在耳语，“想像是我的手指在教你，在你里教你。”

        “去。”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像是命令她。

指腹到阴的瞬间，细密的酥麻就窜了上来。她从来没有自己碰过那里。之前两次高都是他给的，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手该用多大的力。只笨拙地打着转，动作生涩而缓慢。阴在指腹下渐渐起，变得更感，每转一圈都带来一阵细小的电。

        屏幕那，林知禾已经把手机拿得更近了一些。他的呼也乱了，结动得更明显，眼神却依旧维持着那份冷静的掌控。

        “重一点，用指腹压住前后碾。对，就是这样。”

        林知禾看着她把手指干净，沉默了几秒。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快感却依旧存在。

        “知禾……我、我要到了……”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受不了了。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开始不受控地迎合自己的手指。

        她抬起的眼睛，对上屏幕那林知禾的视线。他正撑着下巴看她，眼神专注得近乎侵略。她能清晰地想象此刻自己的样子。衣摆堆在口以上，双大张，手指埋在自己里生涩地抽送、碾磨，脸红得彻底，眼尾已经带上了生理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