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了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也不知她想说些什么，你只把中指往里送，她的内又热又紧，进去一个指节就有点费劲，你等了一会儿，等到她自己慢慢放松了，你就又往里送了一点，直到最深，抵到你的指。她里面是一层一层的，好像卷起来又被压平了的布料，有很多褶皱，你往里推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那些褶子被你撑开、被你起，推过去之后，它们又慢慢地合拢，亲切地裹住你的手指。

        “动。”她只说了一个字。

        你遵从了她的命令，一开始很慢，但也是整整地进出，她的内是很浸的，不用费劲就能把她弄得很舒服；随即，在动作之间，你把指在里面转了个弯，碰到上面那一块她最喜欢的地方，她就嗯了一声，带着颤抖的尾音，于是，就着这个趋势，你开始专门往那个地方推，比先前快了许多，但也没有到一梭子的地步，是那种恰好能够弄到她站不稳的程度，事实证明你得很顺她心意，她的手已经抓住了你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了进来。

        “你的手......指......别在里面捣乱......”她的说话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你也不理睬她的抱怨，手指又弯了一下，钩住她的内，她就整个人往下一沉，膝盖弯曲了，浑使不起劲似的，你就拿另一只手去扶住她的腰，把她掌住，她腰上的肉在你的手里堆起来，的、很小的一把，你忍不住了一下，她倒是很顺应地叫了一声，但这叫声也只是闷在咙里，有点像速效救心开子的那种闷闷的声音，很好听，你还想多听一些。

        弄了至少一百下，也许有两三百下，她的内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很富有规律，手指往里推的时候，它就会抽搐一下；往外抽离，它又会瑟缩一下，好像很不舍似的，嘬着你的手指；同时呢，与她内的热烈与兴奋所相反的，她的整个人却在往下慢慢地坐，你实在扶不住了，就让她慢慢下去，后背顺着药架往下，药架上的药盒又哗啦啦地响了一阵，直到最后，她坐在了地上，双弯着，子还在脚踝上，但是，值得感谢的白大褂事先铺在了地面上，使她的屁免受灰尘所沾染；灰蓝色的衣，卷在口上面，两颗在外面，立着，上面还沾着你留下的痕迹，被白炽灯照亮着，微微地反着沙光。

        跟随着她一齐，你也蹲下了子，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止过，弄得她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抵在药架倒数第二层的横杆上，眼睛眯着，嘴张开一点，出了白白的牙齿，但是自始至终，她都压抑着没有放肆地呻出声，只是呼变重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很，这一次，并没有丝毫西瓜霜的气味，也没有了那凉丝丝的感受，只有热热的、难耐的干燥。

        “快一点......”她说了一声，声音很小，好像在自言自语那样，但是，很明显是说给你听的。

        你的手上就加了一点劲，拇指压在口上面动，弄得她的整个下半都抽搐了一下，屁从地上抬起来，又落回去，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尘，白大褂的下摆肯定也已经蹭了一片灰，但是她完全没在意；你又了两下，手指狠狠地扣着她的内里，很慢地、很使劲地抵着内从里往外，她的里面就猛地缩紧了，缩得你的手指一下子就感到了很大的阻力，同时，她的整个人都绷住了，绷了大概有几秒钟，然后突然放松下来，一口气从口中呼出，呼完之后，又颤抖着了一口气。

        她看了你一眼，又闭上眼睛，哼了一声，你则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反光，等到帮她打扫了，你到柜子后面去洗了手，她才把眼睛睁开，盲人似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说：“明天你一定要帮我把账给填完，我一个人真的不行。”

        “好啊，只要明天你还和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