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梅开二度
清晨的光从石室门feng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dao窄窄的亮线。山里的鸟开始叫了，远远近近的，清脆的叫声混着松涛声从窗外飘进来。空气里有早晨特有的清冷，石室里的温度比昨晚降了不少。
柳傲天先醒了。
他靠在石墙上，低tou看怀里的林婉儿。她蜷在他shen边，shen上盖着他的外袍，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只lou出半个后脑勺。tou发散了，铺在石床上，有几缕粘在她脸颊上。她的呼xi很轻很均匀，嘴chun微微张开，睡得很沉。
外袍从她肩上hua下来一截，lou出她锁骨下方的一片pi肤。上面有昨晚留下的指痕，淡淡的红色印子，在晨光里看得分明。她的肩膀随着呼xi轻轻起伏，ru沟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出一条浅浅的弧线。
柳傲天伸手把她脸上的tou发拨开。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睫mao动了动，但没有醒。他把手收回来，继续靠在墙上等。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林婉儿的呼xi节奏变了。她的眼pi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她的眼睛还带着睡意，雾蒙蒙的，眨了好几下才找到焦点。她看到了柳傲天的脸，愣了一瞬，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傲……傲天哥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开口就呛了一下，“早……早上了？”
“嗯。”
林婉儿想坐起来，但刚动了一下就僵住了。酸痛从腰往下蔓延，大tuigen最严重，像是被人扯开过一样酸胀难忍。她低tou看了看自己――赤shenluoti，只盖着柳傲天的一件外袍。外袍下面什么都没穿，pi肤上到chu1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nie着外袍的边缘往上拉了拉，遮住xiong口，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昨晚的记忆一gu脑涌上来，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她记得自己怎么抖着tui让柳傲天摸她的私chu1，记得那gen东西是怎么撑开她的shenti，记得最后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的可怕又美妙的感觉。
“想什么。”柳傲天的声音从touding传下来。
林婉儿吓了一tiao，抬起tou慌乱地摆手，“没有！我没有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她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咬着嘴chun把脸埋回他的手臂里。
柳傲天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翻成仰躺。林婉儿仰面躺在石床上，tou发散开铺在shen下，外袍在刚才的动作里hua到了腰间。她的上半shen又全lou了出来，ru房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但柳傲天按住了她的手腕。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红着脸偏过tou去，lou出脖子到耳gen一整片通红。
“挡什么。”柳傲天说。
“我没有挡……我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天亮了……看得太清楚了……昨晚至少还有蜡烛，烛光昏昏的……现在什么都能看到。”
“就是要看清楚。”柳傲天说。
林婉儿抿紧嘴chun，不说话了。她把偏到一边的tou慢慢转回来，努力看着柳傲天的脸而不是自己的xiong。这个动作费了她很大的劲，睫mao一直在抖。
柳傲天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覆上她左边的ru房。
林婉儿xi了一口气。
ru房刚被碰到的时候有点凉，但很快就nuan起来了。柳傲天的手指慢慢收紧，ru肉从指feng间微微溢出。她的ru房不大不小，刚好填满他的手掌，柔ruan而有弹xing。ru房的pi肤是全shen最细腻的地方，摸上去像刚煮好的鸡dan白，hua得手指快要抓不住。掌心的温度透过pi肤渗进ru肉里，能感觉到下面xianti的纹理。
柳傲天的拇指划过ru峰ding端。rutou还ruan着，缩成一小团，颜色是浅粉色。他用拇指绕着ru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ru晕慢慢皱起来，rutou在刺激下开始变ying，从ruan塌塌的一小团变成了ting翘的一颗。拇指最后一次画完圈，直接按在rutouding端，轻轻压下去。
“嗯……”林婉儿从hou咙深chu1挤出一声轻哼。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ting了一下，把ru房更紧地送进柳傲天的手掌里。
柳傲天开始rounie。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力dao的rounie。五gen手指收拢，把整个ru房握在掌心里，然后慢慢往外搓。ru肉在手心里变了形，从指feng间鼓出来。再松手，ru肉弹回原来的形状。再握住，这次换了个角度，指gen压住ruxian外缘，指尖推着rugen往中间挤。
林婉儿的呼xi开始变乱了。她看着柳傲天的手在自己xiong前rounie，看着自己的ru房在他手里被rou成各种形状，脸颊烧得guntang。她想别开脸，但眼睛像被钉住了，挪不开。
“傲天哥哥……这样好奇怪……我看着你的手……我那里……那个地方又被你nie得……好酸……”
柳傲天没有回应。他换了另一边的ru房，用同样的手法开始rounie。这次他多加了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nie住rutou，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rutou被拉长了，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拉扯的时候林婉儿会发出一声明显的抽气声。
他把两颗rutou一起nie住，同时往外拉，同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