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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服务结束后——母亲的怀抱

        王子休息了片刻后起离去。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徐璐跪在床上——赤的上沾满了——黑色的丝袜上、大上、嘴角边——全是白浊斑驳的痕迹。她的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冷——而是一种从灵魂深涌出的、无法抑制的震颤。

        “璐璐——”

        蒋嫚盈爬到她边——用赤的、沾满的手臂环抱住女儿——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璐璐——不哭了——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妈——”徐璐扑进母亲怀里——母女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和在她们赤的肤上混合淌，“妈——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蒋嫚盈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女儿。

        在她们的隐蔽摄像后面——玥咏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敲了敲屏幕——画面定格在母女相拥的画面上。

        “母女套餐——第一场——完美收官。”

        五、兮兮的麻木

        同一夜——VIP包房二号。

        兮兮正在接待她的第四位回客——一个四十岁的新加坡房地产商。这是她本周的第六次接客——她的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项工作。

        当客人进入她的时——她没有闭眼——没有泪——没有咬嘴克制声音。她合着客人的节奏发出恰到好的呻——腰主动迎送着他的撞击——甚至在他时——用阴的肌肉轻轻收缩——给他带来额外的快感——那是她从训练中学到的技巧。

        客人满足地在她上——着气说：“溪溪——你越来越棒了。”

        兮兮微笑着回答：“谢谢先生——欢迎下次再来。”

        ——她已经能够微笑着说这句话了。

        客人离开后——她一个人坐在床沿上——赤着——看着床柜上那叠钞票——两千美元。她伸手拿起那叠钞票——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然后放进了抽屉里。

        她发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悲——不喜——不怒——不惧。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不——不凉——没有任何味。

        她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也许是在某一次接客中——当客人进入她的——她发现自己的阴自动了——不需要任何心理准备——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她的自动完成了所有程。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自己“坏掉了”。

        不是上的坏——是心里的某个分——断了。

        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胡宇——那个将她卖掉的男朋友。她不知胡宇已经死了——没有人告诉过她——她还以为他在某个地方活着。

        “你要是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一定会很高兴吧——毕竟你卖掉我——不就是想看到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