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你也可以选择不合——但我保证，那会比脱衣服难受一万倍。"

        兮兮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上残存的衣物。布料落——出她白皙而布满青紫痕迹的——那是纳瓦的小弟们在船上轮她时留下的印记。

        "躺下。双分开。"

        兮兮屈辱地闭上眼睛，按照命令了。她赤的躯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被迫分开——出微微红的私，那已经干涸的痕迹依然清晰地附着在她的大内侧。

        玥咏上第二层医用手套，走到兮兮的双之间。她伸出两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兮兮的阴，仔细观察着她的阴口和周围组织。冰凉的感激得兮兮浑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被多次侵犯过。阴口有轻度撕裂痕迹——但不严重。颈口闭合良好。"玥咏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缓缓探入兮兮的阴深，在里面翻转探查着，感受着内的弹和度，"没有明显的妇科疾病迹象。整评价——B级，基础偏上。"

        她抽出手指——沾带着些许透明和残留的白浊——在兮兮的大上随手了，语气平静如常："穿好衣服——到那边等着。"

        下一个是蒋嫚盈。

        "夫人——该你了。"玥咏走到她面前，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是舞蹈老师？那就更好办了。脱衣服的时候点优美的动作——别让我觉得在折磨一条死鱼。"

        蒋嫚盈的眼泪无声地着。她被松开了口中的丝袜——但嘴巴已经麻木到说不出话。她木然地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褪下自己残破的衣物——白色的短袖连衣裙落在地，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蜷在脚踝。

        当她那因为常年练舞而保持着极佳曲线的赤躯完全暴在灯光下时——就连玥咏也不禁挑了挑眉。

        "材不错。四十岁能维持到这个程度——你确实有本钱。"

        玥咏的手指落在蒋嫚盈的小腹上，顺着那条清晰的甲线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阴上。她拨开阴，仔细观察着内的情况——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淡粉色的黏。

        "有多人交痕迹。阴弹尚可——颈口略微松弛——"她伸入两手指，在里面翻转探查了一下——蒋嫚盈的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整状况良好——紧致度在同龄人中属于尖水平。考虑到你已经生育过——这个状态相当难得。"

        她的手指在阴内缓缓抽动了几下——一透明的不受控制地从深涌出，顺着玥咏的手指到掌心——那是在机械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蒋嫚盈的意志毫无关系。

        "哦？"玥咏轻笑一声，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拉出的细亮银丝，"恢复得不错嘛——被胡萨那胖子了一整夜，这么快又能出水了——A级，准S级。"

        蒋嫚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死掉。

        "接下来——女儿。"玥咏转向徐璐。

        徐璐惊恐地向后退缩——但她的双手被绑着，本逃不了多远。玥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条穿着黑色连丝袜的修长美——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别怕——只是例行检查。"玥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是一种让徐璐更加骨悚然的温柔，"检查完了——你就可以和你妈妈呆在一起了。"

        徐璐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但她已经认命了。她闭上眼睛，任由玥咏脱下她残破的空姐制服，褪下那双被扯烂的黑色丝袜——让她十九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过的，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