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紊乱的呼声。陈霜只觉得浑的血都在往上涌，素来执掌刑罚、冷若冰霜的大师姐，此刻连耳尖都滴血般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目光本不敢在那些赤交缠的画面上多停留一瞬，可偏偏陶序的声音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耳中，将那些原本让人面红耳赤的闺房秘事，生生解构成了一套深奥玄妙的“双修医理”。

弛的痛苦压过了她所有的矜持与清高。她咬着苍白的下，艰难地闭上眼，沙哑地应下了：

        陶序将那些绘有男女交合、姿态各异的春图默默摊开在寒玉床侧。

        “师姐你看，这图上所绘的阴排解之法，讲究的是位与力的合……”陶序指着图册上某不可言说的细节，面不红心不地一本正经胡说八。

        “师姐放心。”陶序不等她说完，便郑重其事地截断了话，“我既答应了为你寻求解毒之法，便绝不会越雷池半步。一切，皆是为了替师姐除余毒。”

        “古籍残卷晦涩难懂，有些上古大能行事本就出人意料。”陶序面不红心不地胡说八，语气诚恳无比，“师姐若是不信，大可想想你如今的境。经脉寸断，寻常灵力本无解。若非这偏门法子能以阴阳相济之理导引浊毒，你我本连活路都没有。”

        陈霜重伤未愈，本就苍白的脸颊在看到那些赤纠缠的画面时，瞬间腾起一片火烧般的红云，连呼都急促了几分。她羞耻得几乎想闭上眼睛，可偏偏陶序在一旁神色严肃、一本正经地翻阅着，仿佛那真是什么高深的医书秘籍。

        入夜，昏黄的灯火下。

        他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同门师姐面前探讨一门高深莫测的疗伤绝学，若非他眼底深那一闪而逝的炽热与紧绷，几乎要将这出“医治”演得天衣无。

        “……好。”

        见她点，陶序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

        为了让接下来的“治疗”显得顺理成章，也为了彻底打破这位高傲师姐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陶序不知从哪寻来了几卷隐秘的古画残卷。

        “师姐，这图上说……行功之时，需先引导气海，待气血行至曲骨、气海二，辅以指尖灵力刺激，方能将积蓄的阴毒与浊尽数出。”

        他口中说得大义凛然，可宽大袖袍下的手却早已死死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自己方才内视时那枯竭破碎的气海。那种修为尽废、任人宰割的绝望感，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矜持。

        陈霜羞得浑发，却又不得不着听下去。两位同门师姐弟，就这样红着脸，就这样红着脸，在这盏摇曳的孤灯下，将那本薄薄的残卷从翻到尾。

        陈霜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钻进去。她别过脸，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这……这当真是医书？为何看起来……这般荒唐。”

        “……我知晓了。”陈霜艰难地从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睫剧烈颤抖着，“既是治病疗伤，便……便依你所言。只是接下来的事，你万不可……”

        陶序微微俯，修长的手指虚虚点在其中一幅画卷上。

        搬出这番冠冕堂皇的“救命”大义，陈霜纵然心中有再多羞耻与怀疑，也瞬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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