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他问，“我可不可以……”

        他的手从她腰侧下去，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温栀咬紧，强迫自己混乱的意识清醒过来。

        领的那个从卧室里拽出她生病的母亲，揪着发把人拖下床。

        车窗上全是水珠，外面的霓虹被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红的绿的在玻璃上淌。

        虽然是雨夜，但出租车倒来得很快。

        灯照着霍沉的侧脸，他眸底深翻着惊涛骇浪。

        车窗外的雨幕里，远半山腰的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一排排石碑的轮廓隐在雾气后面。

        她的微微张着，还留着方才水渍的亮。

        霍沉偏过，哑声，“这里不需要，结束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们再敢靠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今天我就把命留在这，把你们这些畜生一个个都送进牢里。”

        几个人把她摁在地板上，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压着她的胳膊，用力推了进去。

        她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指尖沿着玻璃往下。

        他的压着她的，辗转着，尖撬开她的齿尖，气息凶猛地探了进去。

        司机从后车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她咬着牙，出的血从角淌下，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同样是这样的一个雨夜。

        陆眠没有躲，咙里发出一声混的呜咽，手攀上他的肩，指节收紧。

        “可以……”

        她握紧刀柄，狠狠一刀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雨敲在车窗上，噼噼啪啪的，把温栀的记忆又打碎了。

        门外静了一秒，外面的男人应，“……好的，霍总。”

        眼前的众人各个脸色煞白，显然没想到这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比他们这些渣滓还豁得出去。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气让她冰冷的终于缓和了许多。

        她的声音而模糊，每一个字都像从梦里捞出来的，“阿衍，你想怎么我都可以……”

        -

        她仰面看着他，眼睛半睁半闭，瞳仁里映着灯昏黄的光，柔和得像一尊小菩萨。

        “是。”

        陆眠的睫动了动，像蝴蝶的羽翼在夜色起舞。

        那人带着她熟悉的、热烈的痞气，像许多年前在老宅正堂里朝她扔花生米的那个少年。

        她模模糊糊中好像看见了一个人。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挣脱一只手，从桌上拿起作业用的那把美工刀。

        霍沉的肌肉紧绷，似乎随时要从衬衫内迸出来。

        重病的母亲面色憔悴，四肢绵绵的，额磕在床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脚步声远了。

        霍沉握着她腰肢的手一紧。

        一群人高大的男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各个睁大眼睛，活像见了瘟神一样纷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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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现在方便进来吗……”

        “你、你在干什么……”领那人强压心颤，但仍然难以自控紧了下。

        鲜血瞬间如泉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臂淌到了地板上。

        声音嘶哑如野兽，“眠眠……你跟谢衍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是吗？”

        他的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低沉声带中夹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暗哑。

        霍沉抬起陆眠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把她的脸从自己口抬起来。

        似乎觉得这个小姑娘翻不出什么浪，无非实在增添暴行前的情趣罢了。

        温栀那时候才十四岁，瘦得像一竹竿。

        刀片弹出来，一帮男人都笑得很淫秽。

        霍沉浑血涌动，像有什么东西从骨里烧起来。

        一扇老旧的防盗门被几个男人一脚踹开，门锁“砰”地崩在地上，像行刑前的枪声。

        眼神有点古怪，还有一点恐惧，“小姐……”

        五指攥得很紧，青从他的手背浮起来。

        她盯着那片山看了一会儿，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那群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砸桌子、掀柜子。

        会所外，雨下得很大。

        风裹着雨丝灌进温栀的脖颈，她缩了缩肩，把包抱在前，站在檐下等车。

        霍沉的目光落在她的上，停了两秒，然后覆了上去。

        温栀至今清晰地记得，那药很凉，灌进血的那一瞬，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溺毙了一样。

        光怪陆离的光斑在她眼前分裂、重组……

        司机的声音有些干，“你确定现在是去南山公墓吗？”

        温栀上还穿着象征纯真的校服，她四肢脱力地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美工刀，在小臂上又狠狠划下去一刀，的肤直接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