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发吻了一下，嘴贴着她的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瓶口凑到她边，他放低了声音，像在哄一个半梦半醒的孩子，“眠眠，张嘴。”

        他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抱她进房间，心快得像要撞破腔。

        一声又一声，清清楚楚，甚至边泪边叫着。

        陆眠很乖，这次她没有躲，像一只沉睡的小兔子，乖乖地接受他的入侵。

        霍沉轻轻撩过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到鼻尖，再落到角。

        他们刚刚相拥在床上，她就如此时一样，下意识地叫出了谢衍的名字。

        偶尔咙里还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在床沿坐下，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臂弯里。

        “眠眠。”他说，“其实我也可以不跟谢衍抢的。”

        清凉的水顺着他的渡进了陆眠口中。

        陆眠在他怀中嘤咛一声，霍沉脑中的弦似乎骤然断裂。

        眉眼温，角微弯，像在一场好梦，可惜她的梦里没有他。

        她意识模模糊糊，声音断断续续地，像梦里漏出来的。

        塑料瓶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被挤压的脆响。

        他在黑暗中的面庞无法看清。

        陆眠重新倒回他怀中，温热的脸埋在他口蹭了蹭，呢喃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谢衍……糕我了好久……”

        霍沉按着她吻了许久，才退开双，夜色中拉出一抹银丝。

        过了几秒，他仰喝了一口水，在嘴里，然后俯下住她的下颌，将覆了上去。

        他并不想在此刻强迫陆眠，但是方才被温栀挑起的火，还在熊熊燃烧。

        他把下巴搁在她，闭上眼。

        眼泪打了他的衬衫前襟，得他整夜没入梦。

        “只要一点。”

        陆眠为了壮胆，晚上喝了许多酒。

        水灌进去一小口，她咙里出一声混的咕哝。

        “谢衍……”她的眉绞着，嘴翕动，“谢衍……榛子糕……好吃吗……”

        陆眠的歪了歪，睫颤了两下，嘴张开一条。

        她没能都喝下去，水沿着她的角淌下来，混着他的气息，一路淌进衣领。

        霍沉握着水瓶的手顿住了。

        窗外的月光被厚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床一盏灯亮着，昏黄的光刚好够他看见怀里这张脸。

        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斜斜的，“只要你能多爱我一点。”

        他抬高她的下巴，俯将探入她的口腔，扫过齿时，尝到了一点残存的酒味和甜味。

        霍沉又喂了一口，她没咽下去，水从角淌下来，沾了领口。

        霍沉想起新婚当夜。

        霍沉磕上眼，在望和理智之间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