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立即缩回手，不给她继续搭梯子的机会。

        他走到浴室门口，递进去。

        他两步跨到她面前，俯，虎口掐住她两侧，五指收紧。

        “谢衍，我记得你的形状。”陆眠的声音很轻，“和霍沉不一样。”

        陆眠了脖子，抬眸看他，“谢衍，我可不是那种蠢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感受的到。”

        “你昨天晚上不是都我了吗……那为什么霍沉不能她？”

        陆眠的呼断了半拍，脸从红涨到发白，嘴微微发紫。

        谢衍掌心发，他松开手，眉拧紧，“你这张嘴不要我可以帮你闭上。”

        他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磕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眠的脸微微涨红，嘴因为窒息微微张开。

        这个念像一烧红的铁条，在他脑子里反复地烙，滋啦作响。

        “是吗？”陆眠歪了下，半干的发从肩下去一绺，贴着脸颊。

        谢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闭嘴。”谢衍的声音像从腔里炸出来的，低沉，狠厉。

她站起来，拢了拢散乱披在肩的发，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了蜷，“我先去洗澡。”

        陆眠的手指过他的手心，漉漉的，带着沐浴的橙花香，“谢谢你，谢衍……”

        “霍家也可以。”

        浴室门打开一条，热气像一条白龙涌出来，陆眠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谢衍，你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我忘了拿进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衍站起，脚凳被踹出去半米远，撞在墙脚，发出一声闷响。

        谢衍的手指顿住了。

        谢衍看着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热气从门里一丝一丝溢出来。

        “看在霍沉的面子上，我不会动你。”

        他窝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两条长交叠着搭在脚凳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他和温栀的感情。

        水声停了。

        陆眠洗完澡出来，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棉麻料子，收腰，裙摆刚到膝盖。

        “你这么听霍沉的话，”她的声音被掐得有些哑，每个字都从嗓子眼里艰难地往外爬，“万一温栀和霍沉发生了什么呢？”

        她手里攥着一条白巾，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发梢。

        他闭上眼，太阳一一地疼，像有人在里面钉钉子。

        谢衍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额角，气息地在她发，“但是，你最好也不要惹我。”

        “那真好。”她一边着发，一边轻笑一声，“很多情侣谈了十年最后都分手了。”

        谢衍站起，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浴巾，棉布带着樟木的气味。

        谢衍的手指猛地收紧。

        谢衍没抬，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很快，应该就在今年。”

        如果他当时就冲出去找霍沉，陆眠一定会把这件事出去，到时候被温栀知他就死定了。

        谢衍被她的动作吓了一，立刻甩开她的手。

        陆眠抬起眼，淡眉淡眼的一张脸，但此时却格外锐利，“只要霍家想。”

        他冷冷抬起眼，目光从手机上方直直过来，“我们不会分手。”

        他偏过看她，眉梢挑了一下，“谢家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温栀很忙吧？她最近不是才完成一个项目吗？她愿意放弃升职加薪的机会去结婚生孩子吗？”

        他没回，话音冷漠且防备，“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嫂子，我都不记得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当时本不知是走错了，他的鸡巴当时都进陆眠的里了。

        “你和温栀什么时候结婚？”陆眠先开口，声音平平的，像随口一问。

        谢衍已经换好衣服了，深灰色的薄针织衫，黑色长，带扣得规规矩矩。

        发半干，发尾打着细卷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没入领口。

        “她会同意的。”

        陆眠咳了几声，然后伸出手，掌心覆上他裆那团微微的鼓起。

        她不会跟霍沉发生什么，更不会认错人。

        而他相信温栀。

        “谢衍。”

        “谢衍，你可真不公平。”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天真的好奇，“你问过她了？”

        他的胃里翻搅着酸水，结上下了，咽下去一口苦涩。

        谢衍把手机摁灭，啪地一声扣在沙发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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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亏她也只能吃了。

        温栀和霍沉共一夜。

        陆眠在门后叫了他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昨天的事……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