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1）

        “把你的衣服脱掉，让我检查。”

        抓着卫衣的下摆，余玹莘矛盾无比地低着tou，把衣服一点一点向上褪去，过白的肌肤像是死了几天后被丢进化学药剂中浸泡过的尸ti——还是被nue杀的尸ti。以前留下的伤痕大多好的七七八八，只留下又黑又ying，沁着几丝血的痂丑陋地盘踞在shen上，和那些已经开始发青的肌肤混杂在一起，像被搅和在一起，干涸后发ying的油画颜料。

        “这内衣真丑。丑的要死。”适合发育期女孩穿着的棉质背心，肩带上还有一只卡通小熊图案，幼稚到弱智的地步，“以后你的一切用品，穿的，用的，都由我来负责，不是我买给你的，你一件也不许穿。”

        “你没妈，对吧。”

        左怿戏谑地用手挑了挑她的肩带，弹xing布料被拉长，放开后再弹回，不痛，但足够ju有侮辱xing。

        “没妈的孩子像gen草，“她边哼，似是退出来刚才那疯狂的姿态，忽而盯着余玹莘笑，“都说你姐待人温和，办事靠谱，这样一个大善人居然有个jing1神病妹妹。真是不怪她拼命想跟你撇清关系，毕竟那种会遗传的基因像病毒，就算不会传染也总让人心里隔应，对吧？”

        “玹莘啊……”

        话还没有说完，那条可怜又可恨的布料终于让左怿眼不见为净了——被暴力地撕扯开，丢在了地上，踩在了脚下。

        rutou接chu2到冷空气瑟缩了一下，余玹莘抬起双臂，试图遮住什么。左怿炙热的视线不带情yu地扫过每一个地方，最后向下，停在了tui间。

        “我的乖孩子，你该脱ku子了。”

        顺着膝盖hua落的布料堆叠在tui间，冰冷的空气在赤luo的躯ti边缭绕着，侵入肌肤，汲取shen上为数不多的热量。

        那两条细tui被左怿掐住再用力掰开，只被一层布料包裹的私密bu位就这么大敞着，等待别人的的采撷。左怿凑近，把tou探到双tui间，仔仔细细地扫过大tuigenbu，最后用指尖挑开内ku，看向其下脆弱的花rui。

        不红也不zhong，只害羞地藏在稀疏的mao发中。

        左怪释然地起shen，摸了摸她的tou，把本就凌乱的tou发搓得更为不堪，开口时的语气甚至带上一丝让余玹莘不知dao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的温柔：“我们玹莘果然是最听话的好孩子啊。”

        “你们是不是ma上要开家长会了？我跟余琰说过了，我会替她去的。还有谁比我更关心你，更照顾你呢？连血亲都弃之不顾的可怜人，只有我愿意分给你chong爱——那些不经世事的孩子，”她说到这儿，意有所指的顿了顿，由着话语在口腔里dang了个圈，才阴阳怪气地继续说，“你的同龄人们，既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社会地位，只会躲在父母的羽翼下无忧无虑生长的温室花朵，她们连自己都guan不好，哪还有力气去guan你这个jing1神病呢？”

        一杯温水，一双骨节分明，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手，手心张开，手里是白色的药片。

        “吃了它，你的病就会好。”

        可我分明不是——不，你是。所有人都期盼着你是，甚至连你自己都那么认为。

        这是yu加之罪!

        不。不是。千万次的驳斥，她边厌恶地摇tou，边自nue似的渴求一个什么都不必忧虑的世界——不用摇摆不定，不用畏首畏尾，不必在夜里辗转反侧地轻声默念，腹诽揣测那些孰是孰非。

        无忧无虑的孩子，你眼里升起的初阳亦似乎有其毫无理由的遐想。

        下作疯癫的巨婴，你眼里周遭的一切亦似乎都充斥着可估量的前团和后果。

        我当然无法zuo出选择，只能徒劳的倒转对错，扭曲是非，而后畏惧责任，逃避压力。

        嘴chun开合发出“是”“否”，两个音节表达的释意天差地别，可chunbu的动作却大相径庭。

        余玹莘厌恶非黑即白的是与非，她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