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树藤……”

        第二藤蔓从她后钻入。第三缠上她的房，隔着薄薄的睡袍卷住她的尖。第四伏在她间，用那圆的端一下一下撞她起的阴。她被那些东西缠满全，在床上被得一下一下颠着，泪水从眼角进散乱的银发里。

        “呜……不要——等一下！”玛格丽特尖叫起来，脚跟在床板上乱蹬。但她越是挣扎藤蔓缠得越紧。那颗宝石在她内烧得越来越厉害，着她的子，一路从她的脊椎刺激到她的太阳。两壮的藤蔓掰开她的，一藤尖抵住了她的口。

        “不要……”她听见自己说。

        这句话在她心里浮起来的时候，玛格丽特自己都吓了一。她用手背捂住眼睛，用力摇了几下。

        更多藤蔓从房间的每一阴影里钻出来。它们爬上床沿，几藤尖已经探向她的间。玛格丽特夹紧双，手掌抵住那些纠缠过来的东西，想推它们：“不……等一下……我现在不想……求你们，今天不要……”

        “不对……不对……主人对玛格丽特很好的……可是……”她低声念着，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房间里有声音。

        “那些灵……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她认得它们，认得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认得那种像活物一样爬过肤时带来的酥麻与战栗。它们曾进过她的很多次，她也曾张开迎接它们很多次。可此刻，当第一藤蔓碰到她在毯子外的脚踝时，她却猛地缩了一下。

        “你在求谁？”一声音忽然响起。

还在她的骨里慢慢淌。她想起苏菲跑来找她时的样子，想起苏菲把苹果进她怀里时那酸酸甜甜的气味，想起索菲娅站在门口念判决时那双冷而无奈的眼睛。

        就在那一刻，她的突然开始发。

        声音很小，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没有理由说不要啊。它们是主人的东西。它们不会害我。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它们进过我的那么多次，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可是……为什么今天我不想让它们碰我？

        起初很轻，像是墙角和床底下的稻草在窸窸窣窣地响。然后，从木地板的裂里从窗框的阴影，一又一暗紫色的藤蔓钻了出来。它们比拇指还，表面带着的黏，端是一颗圆的像一样饱满的突起。它们缓慢而无声地蛇行在地上，朝床上那裹着毯子的涌去。

        “呜……”她咬住嘴，蜷起子。那热从小腹向上翻涌，过胃，过，到咙口，让她的呼开始发抖。

        “我之前在想什么……”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闷在毯子里，几不可闻，“我是玛格丽特，我是主人的菊……我该想着怎么完成主人的任务。”

        那不是一般的发热，与圣水的温截然不同，那是从腹腔深涌上来的像炭火被点亮一样的燥热。玛格丽特浑一颤，手捂住小腹，感到那颗宝石正在她的子里剧烈搏动，带着一种灼热而又不安震动。她感到自己像被一只手从里往外攥住了，心陡然加快。

        “呜……不要……不要……”玛格丽特的眼泪了下来，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她明明从来不会拒绝这些东西的，她明明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但此刻，在那圣水残留的余温里，她心底某个新生的柔的东西在跟她说话——告诉她，她不该躺在这样的床上，被人用藤蔓，着眼泪接受这一切。

        玛格丽特猛

        玛格丽特睁大了眼睛。

        “啊——！”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地下的圣水，苏菲的苹果，草编的旧木梳，浅紫的发带，被阳光晒得蓬蓬的小屋——它们全涌上来，把她埋没。

        但苦树藤不理会她的拒绝，它们只是在执行主人的任务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宝石的信号。它们缠住她的手腕与脚踝，将她的两臂拉开按在板床两侧。又一藤蔓掀开她的袍摆，伸进她间，慢慢地朝那紧闭的口探去。

        它进去了。，壮，带着起的纹路，一下碾进她最柔的深。玛格丽特的向前弓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在哭，可她自己都不知到底在哭什么。是哭那间再也回不去的修院，还是哭自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被唤醒。

        可是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菲那张沾着汗珠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