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树藤动了。

        不用主人亲自动手，苦树藤蹭了一下两人交合的淫，抹到她嘴上。灵猛地别过，却在那个动作里出赤光的后肩，一个小巧的金色印记映入了莉莉丝的眼帘，那是灵受洗后由修女为她们点上的圣光烙印，此时正在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莉莉丝的瞳孔微微眯起，涂着暗红色蒄丹的指尖缓缓碰到了那颗金色的印记。灵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猛然往后仰，却被苦树藤死死抓住。莉莉丝感觉到了指腹传来一阵灼热，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留下的一点被圣力烧灼过的痕迹。

        她抬手握住了自己的阴，慢慢动了两下，让它完全胀，然后端的贴近了那还在发抖的下。她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那枚灼热的、带着黏的端来回碾磨灵的阴，从底端磨到端，碾过那颗藏在包里的小小阴。

        她确实很美，或者说灵的本来就很美。细的脯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尖是粉褐色的，在凉意中成了两颗小珠子。腰肢纤细得能一掌握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浅褐色的耻薄薄地覆着阴阜，两片紧闭的阴因为双被强行掰开而微微翕动，出里面一线的粉红色。

        “圣痕会消失。”莉莉丝柔声说，“在你每一次高，每一声呻，每一个觉得舒服的瞬间里，它就淡一分。等它完全熄灭了，你就不再是地上的人了。你会跟我们一样，变成黑暗的子民。然后你就会想起来，你生下来本该是什么。”

        莉莉丝低下，看着她那双漉漉的眼睛，轻声说：“或者你现在开口喊我一声主人，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她的很诚实——被撑开的阴已经适应了那东西的形状，肉讨好地裹着，一缕淫顺着交合淌下来，滴在苦树藤上。她感觉到小腹里那酸胀的地方被反复撞，每一下都让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发，一直被压制的本能开始苏醒。

        “啊，啊不……不要……！”灵的声音破碎了，“太、太大了……好大……”

        莉莉丝没有答话。她俯下，将少女拦腰抱住，把少女整个拥进自己柔的怀抱里。与此同时她腰下那物换作轻柔却绵密的研磨，一下一下蹭着少女的花心，直到灵的哭彻底从抗拒变调成又又颤的悲鸣——

        藤蔓无声无息地从灵后的阴影中窜出，黑色，壮，表面带着黏的藤蔓，端已经因为主人的命令膨胀成酷似被剥开的般的肉质节。它们缠上灵瘦削的脚，钻入她的膝弯，将那两条拼命并拢的一寸一寸地掰开来。

透明的。

        “很好。”莉莉丝微笑，“我喜欢母畜出这种倔强的表情。”腰猛地往前一送。

        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在里面，再整进去，她太紧了，紧到太久没有过女的莉莉丝自己也倒了一口气，壮的被还没来得及分淫水但依旧的媚肉绞得又了几分，她开始换角度寻找那个能让她声音变的凸点，很快就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灵咬住下，恨恨地瞪着莉莉丝。她已经不哭了，那双眼睛里全是单纯的恨意。

        “嘶——都已经被进去了，还在我。”

        莉莉丝缓步走近。

        “不要……不要……我还想回去……妈妈——”少女终于哭了，眼泪顺着脸颊落，“求求你不要让我失去圣痕……求求你……”

        莉莉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过来。”莉莉丝说。

        大的阴整没入，那颗圆胀的狠狠撞上灵的子口。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被吊在空中的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窄小的甬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的肉死死绞着那侵入的异物，却因为恐惧而不住地痉挛。

        灵猛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她想并拢，却被苦树藤牢牢固定着；她想用怒火维持最后一点勇气，可那东西碾过阴时一种酥麻的颤栗却沿着尾椎直冲上，让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灵尖叫起来，挥舞着手臂想扯开那些冰凉的藤蔓，更多的藤蔓却从殿堂的里涌出来，缠住她的手腕，将她呈大字型吊离了地面。白袍被藤尖轻巧地挑开，整片柔的少女暴在莉莉丝的目光下——

        灵拼命摇，眼泪簌簌地掉：“不——不，求你了……我是见习修女，我才——我才刚受洗——求你不要——”

        少女恍惚地抬眼，她感觉到圣力正在从那印记中一点一点离开，像退时带走的细沙。她心一空，涌起无边的恐慌：“我的圣痕——”

        莉莉丝放缓了速度，改为整抽出再缓慢整个压入，让那个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撑开内的，她俯凑近她耳边，看见她红透的耳，笑：“你自己尝尝看。”

        莉莉丝轻轻笑起来。她没有促，只是朝着殿侧的阴影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