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关诀点：“刚走。”

        心中吃味，他没听清叶棕说的话，直到叶棕“哎呀”着坐在他旁。

        “啪”的一声，手中的资料瞬间合上。关诀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刚刚离开的那个人是她？”

        叶棕吐出一口气，声音恢复正常：“老哥，林老师到底是不是你前女友？”

        林芝奋力挣脱，转看清是谁后，径直扇了他一耳光，“你是不是有病？”

        推开房门，林芝了番心理准备，她紧背包肩带，放轻脚步地走向楼梯。

        全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叶棕撇嘴：“她是不是叫林芝？”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关诀伸手压着她的后

        关诀没多想，帮她开了门，目送她离开。

        可能是怕冷。

        她又在骗他，这么大的雪，哪里有那么好叫的车。

        关诀蹙眉，不耐烦：“你有事吗。”

        叶棕乖乖点。

        如果不是，他哥又为什么要留着一个她的照片。

        关诀暗骂了一句，她遮成那样原来是存心躲着自己。

        有力气打他骂他。

        “谢谢老师。”关诀起来到她旁边，“雪下大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这种笑容，她从来没有对自己展示过。

        林芝迅速收回视线，快步走向楼梯口，单手向门把手时，沉稳又内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师，我们家小棕学得怎么样？”

        进门前，叶棕说他哥在洗澡，现在两小时过去了，他肯定洗完了。

        林芝轻轻咳了声，嗓子细了些：“很好。”

给你，叶棕同学，以后好好学习，再见。”

        关诀专心翻看着花钱买来的有关林芝的分资料，她大学的资料他早已掌握，这次记录的是她毕业后从事什么工作，在哪栋小区居住。

        -    来来回回刷新打车件的页面，发现还是没有司机接单。

        顺利来到一楼，她很难不注意到沙发上染着金黄色发的人。

        “嗯。”关诀应答，了嘴角，上前捧着她的脸，扯开碍事的围巾，他低，贴上她泛着水光的，研磨一会儿，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没过三秒，他被咬破了。

        原来她现在在桉城的福利院工作。

        无措和彷徨在内心反复交织，相比之下，她就从容多了。

        在她忧心之时，一巨大的力量从后袭来，她被禁锢在原地。

        关诀微微眯起眼，他上下扫视着这个裹成一团的女人，他们家室内恒温二十六度，她穿得这么严实不热吗。

        大门再次被推开，关诀加了件黑色大衣闯进雪中，他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像粽子一样的人还在路边等车。

        林芝颇为无奈地叹气，此刻的天气冷得她忍不住咬住围巾。

        “没关系。”林芝连连摆手，“我叫好了车。”

        如果是，为什么老师不承认。

        却不曾想最后却是这般突然。

        关诀眼都懒得抬：“我就一个前女友。”

        关诀本来打算把发染回来再去找她的，他准备了很久，幻想过无数次庄重的重逢。

        “我家教老师可能是你前女友！”

        他往后翻，最后一页有一张她的工作照，她半蹲着和小孩子合照，笑得很甜美。

        为了避免被他认出来，林芝从包里拿出围巾，将自己下半张脸围得严严实实，并且上了羽绒服的帽子。

        不过片刻，大门重新关上，二楼匆匆跑下来的叶棕神秘兮兮：“林老师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