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升脑子嗡的一声，拉起虞枝就往外跑。

        祁升朝前一步，离她更近了，近到他能闻到那个贱人的烟味。

        这是第一次，枝枝喊他的名字。

        傅寻靠在墙上，视线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勾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短暂的欢喜过后，他这才注意到虞枝正被傅寻抱着。

        他的枝枝、他的宝宝，他最可爱的小女朋友上有别的男人的味。

        祁升拉着她的手腕走，虞枝一直在掉眼泪，他不得不放慢脚步，穿梭在混乱人群之中。

        揽着肩膀的掌心抖得厉害，祁升猛地抬起，眼眶通红。

        是那些贱人勾引枝枝，全都该死。

        “快跑啊，有怪物――”

        “枝枝，枝枝……”他近乎是绝望地开口，声音着破碎的哭腔：“我想亲你，可以吗？”

        “场……场有怪物！”

到她的上，凑得更近了，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虞枝眼眶蓄满了泪水，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她在脑子里无助地喊：“系统系统……？你说话呀……我好害怕，男主什么时候来啊呜呜……他要把我吃了……”

        内心将要被绝望吞没之际，大门被猝然推开，嘈杂人声涌了进来。

        “好多人都被吃了！”

        饥辘辘的疯狗一样，疯狂地嗅闻着她上的香味，像在闻美味至极的肉香。

        “你怎么才来呀……”

        虞枝了鼻子，脑子一团乱麻，抖着声音，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不回教室呀？祁升。”

        高的鼻尖戳到那片的肌肤，两片削薄的过，环住腰肢的大掌渐渐收紧力。

        他闭了眼，鼻尖沿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过锁骨，呼得整片肤都在发麻。又折回她耳后最香的那块地方，深深了一口。

        从长廊到育馆外，回去教学楼的路上，祁升带她转进小树林里。

        脸色霎时阴沉下去。

        傅寻皱起眉，停下动作，略微松开她一点。

        虞枝仰起泪痕交错的脸，忽然鼓起莫大的勇气，狠狠踩了傅寻一脚，拼尽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扑进祁升怀里。

        远的尖叫声混乱一片，树叶被风得沙沙作响，光线被挡了大半，只剩几点微光落在她的眼睫。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指尖攥紧他的衣领，哭得一抽一抽的。

        “那更应该闻了。”

        忽然，眼前闪过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祁升艰难穿过四散奔逃的人群，站在不远，神色惊喜地挥手：“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