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他重复了一遍，“够你活几天？”

        小满没。

        “妈的，子真，跟面团似的。”

        他没脱工服，直接走到床边，把她翻过来。她迷迷糊糊睁眼，他还没等她醒透，就解开子，把东西进她嘴里。

        小满躺在那里，嘴里还是腥的。她没，也没说话。他喝完水，往床上一躺，背对着她。

        “这么容易就？”他声音里满是嘲讽，“一想到要被就水？看你里得很，给你抠抠。”

        陈东收工进门的时候，小满早就睡熟了，灯没关。

        “三万。”

        她的咙被撑开，呼被堵得断断续续。直到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他才退出来一点，让她了半口气，又整地送回去。

        “起来。”

        她洗了把脸，早早上了床。

        小满还跪着。

        凭什么是我。

        的时候他按得很死。又腥又，直接灌进食。她想咳，被他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看着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陈东绕到她后，直接把两手指进去，里面还带着前一晚残留的意。

        她想退，他按住后脑。动作很快，一下比一下深，到她干呕。完之后他抽出来，随意抹在她脸上，转去倒水喝。

        她尝试用去迎合，好让这场折磨能快一点结束。他察觉到了，抽出鸡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谁他妈让你动的。老子让你着，没让你。”

        她翻了个，也背对着他，红的膝盖碰在床单上还有些疼。

        她不敢再动，只能继续跪着。

        陈东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会，把烟在床铁架上磕灭，躺了下去。

你男人死的时候，矿上赔了多少？”他了口烟，烟灰掉在口。

        “不乐意就。”

        小满低着眼，半晌没出声。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整进去。到口的时候她的咙剧烈收缩，难受得想呕，他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往后退。

        小满只好把膝盖分开，脊背绷紧。起初她还撑得住，后来膝盖渐渐麻了，脚也没了知觉。她悄悄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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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嗡了一声，她的偏到一边，他抓着她的发又揪了回来。重新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

        她懵懵懂懂地站起来，他一脚踹在她膝窝上。膝盖一下子磕在灶台前的水泥地上，痛得发麻。地上有油渍，冰凉而黏腻。

        “跪直了。明明烂货一个，夹得跟个似的。”

        等他抽出来，她立刻俯剧烈咳嗽。混着口水一起涌出来，滴在地上，拉出黏稠的丝。

        生理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顺着嘴角到下巴，再滴到口，T恤很快了一片。

        时间已经晚了，她也没心思再出摊。她在屋里收拾了一阵，又拖了地，然后坐着歇了会儿。等她回过神，窗外已经黑了。

        陈东眼都没抬：“动什么动？再动一下，今晚跪着睡。”

        门关上以后，她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坐到地上。两条麻得站不起来，她扶着床沿缓了半天，才一点点撑起子。

        他的手指进得又深又狠，抠得她往前倾。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灶台边沿上。

        她的手指撑在地上，指节发白。下巴上全是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慢慢往下爬，爬过锁骨，爬进衣服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你为什么总弄我？”

        陈铁拿了一大卷纸把自己干净，纸团随手丢在地上。回看见她还跪在原地，走过来用脚尖把她的膝盖又往外踢开。

        他解开子，里面已经了。握着鸡巴抵在她嘴上，来回蹭了两下。

        那天陈东是晚班，走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

        他一只手随意地抓着她前的肉，用力。

        他动得很随意，有时候进得很深，有时候只浅浅抽两下，完全看他自己舒不舒服，像在用一个会发热的套子。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小满才醒，一睁眼就看见陈东坐在床沿抽烟。没穿工服，只穿着一条旧短，背上的伤疤在晨光里更清楚。他听见动静，回看了她一眼，把烟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