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械退回一些。
「我只是突然很尊重你們的高風險津貼。」
這次「正常」倒是很有用。
「……現在有了。」
他想了想怎麼形容。不是痛,也不是哪裡受傷了。更像是
體裡忽然多出一塊空間,原本不存在的地方現在有了邊界,坐著的時候能感覺到它的輪廓。
「沒了?」
「前面。」
黎序坐起來喝水。
黎序抬頭。
「你很喜歡這個答案。」
珀蘭開始拆監測片。
相容處理第一段結束後,固定帶被解開。
好吧。
真正開始疼是在後面。
只有他自己知
,
體裡確實多了一個陌生的位置。
「正常。」
他停了停。
珀蘭開始拆監測片。
黎序看完前面幾個,視線慢慢移到後面。
不算痛。
只有他自己知
,
體裡確實多了一個陌生的位置。
第一階段沒有想像中難受。
「這
分沒了。」
有點沉。
銳感散掉,只剩深處沉沉的痠。
那隻手沒移開。
托盤上幾個尺寸依次排開,功能也不用珀蘭解釋太久:確認適應腔能不能正常開啟、容納,再回縮。
「今天呢?」
「這種直接說。」
「如果還是這樣?」
不算痛。
他現在確實沒什麼心情講別的。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黎序的手指重新扣緊床沿。
「不是。就是……多了一個位置。」
「我剛才在找位置。」
「別看了。」
「找到就說。」
「看恢復。」
珀蘭看見了。
黎序慢慢坐起來。
「下午再看一次。」
「位置。」
「不是。」
「我有。」
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
黎序自己感覺了一下。
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骨盆深處有一點不同以往的重量感,不是疼,只是多了一個需要適應的存在。他停下來,又走了兩步,確認不影響正常行動。
「到時候我判斷。」
他看了幾秒數據,直接結束。
黎序轉頭。
黎序鬆開床沿。
珀蘭沒有問他痛不痛。
痠脹沒有因此消失,但至少不再整片一起扯著疼。
珀蘭沒有再往上加。
他慢慢把力氣放開。
黎序停了一下。
黎序慢慢坐起來。
「不用。」
有點沉。
「最後那個今天也要?」
「再痛一點呢?」
「偏左。」
「因為是真的。」
「那是最大?」
「不會。穩定以後,大
分時間你感覺不到。」
下一輪誘導上來時,
又不自覺繃緊。
「可以。」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這句你應該印在牆上。」
「鬆掉。」
「今天要的是能排第一夜,不是你的極限。」
珀蘭已經拿起前面的
械。
「多久?」
「不用測到最大?」
黎序嗯了一聲。
黎序等了一會兒。
黎序喝了口水。
過了一會兒,珀蘭把數值降下去。
珀蘭碰了一下他大
內側。
疼痛很快鬆開。
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
腰一彎,骨盆裡立刻又多了一點牽扯。
「這樣今晚能排?」
「平常會一直有這種感覺?」
黎序額角已經出了一層汗。
「會痠。」
械進得很慢,動作也穩,但
體
本不認識這種壓力。適應腔能開,不代表周圍的肌肉也立刻知
該怎麼
合。那種感覺不像被撐開,更像是
體裡有一個位置正在被迫學習一種全新的形狀。
接下來的
械測試比剛才直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