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秦朔……你他妈的……”
她激动地大喊:“你他妈的!”
“该死的秦朔!!!”
“我付出了这么多年!”
“为了保护你我牺牲了我的一切!”
“要不是我!你早被刘国强那畜生
到烂
了!”
“他妈的你现在反而找个杂种来
我!”
“你这狗娘养的!没良心的!”
“你对得起我吗!呜呜呜……”
我和秦朔面面相觑。
“什……什么意思?”秦朔支支吾吾地问
。
“什么意思!老娘看着刘国强那畜生在你房间门口
起了!”
“那个嗜
如命的狗男人,怎么不会千方百计地上了你!”
“老娘费劲心思把你送到其他地方读书,你还他妈的不知好歹跑回来!”
“当初真该把你他妈的绑起来送给他!你妈的狗杂种,呜呜呜……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刘叔……是对我有想法?”秦朔颤抖着问
:“你……为什么要瞒着这件事……明明……不是你的错……”
青尹挣扎着将上半
撑起来,那双盈满泪水的银灰色眼眸此刻猩红一片,死死瞪向秦朔,也掠过我,那目光里的恨意和绝望几乎化为实质:
“我不瞒着!你他妈的不就找他拼命去了吗!你以为我不知
你这
养的什么
格吗?!啊?”
“但凡你给他抓到什么把柄……你他妈这辈子就毁在他手上了。”
“既然如此……您为何不能和秦朔一起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我颤颤巍巍地问
。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青尹一下子愣住了。她脸上的愤怒一下子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茫然,有恐惧,有一闪而过的微弱希冀,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苦涩和自嘲。
她的嘴
哆嗦着,眉
紧紧锁在一起,整张脸因为内心剧烈的挣扎和痛苦而扭曲起来,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最终,那所有的挣扎、辩白、借口,似乎都在这一刻耗尽了。
她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放弃了维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和母亲的威严,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我……我能去哪啊呜呜呜,当了十年的总经理,所有记录全被那些畜生销毁了啊。”
“我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我出来能干嘛?扫大街、
盘子吗?什么都干不了!”
“呆在这儿,我反而能给秦朔更多的经济支持。”说到这,她火气又蹭地大了起来。
“草!草!该死的秦章成,为了钱连女儿死活都不
了。我他妈居然还指望他有点人
,能好好安顿你……我真是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