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吧。”女人说完，便传来了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哒哒”声，直至完全消失。

        我听着秦朔一个人在原地啜泣了许久，她似乎发现了手机竟然还在通话中，拿起手机，恶狠狠地问：“你他妈是谁？怎么还通着电话？”

        “啊……我……我是欧阳善……”突然被转移目标的我此时害怕极了，生怕秦朔把我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一遍。

        “老师？？你哪来的电话？”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赶紧说：“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先给你个歉。我本来是想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的。毕竟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我有点担心你。”

        “担心吗，呵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自嘲和疲惫，“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担心我，你来担心我干嘛。”

        “你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如此决绝地把你抛弃，她和你的关系很糟糕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脑子里回着刚才的对话，总觉得秦朔的母亲不是个无情的人。

        “不，恰恰相反。在这之前，她一直很爱我。”秦朔顿了顿，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紧接着，她突然气急败坏地吼：“他妈的，我和你说这些干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来我！”

        听这架势，她似乎要挂电话了，我连忙说：“诶诶！我不你的私事，但你啥时候回学校，告诉我一声啊！学校这边……大家都在等你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回去。”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听着忙音，我心底还是有些欣。放在以前，她估摸着在知是我打的电话后，就立挂断了吧！虽然也没聊上两句，但至少说明她在心底还是分接纳我了。

        第二天，秦朔真的回来了。尽她看起来十分疲惫，眼角微微泛红，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依然存在。

        只不过今天的气场似乎没什么作用。秦朔一进教室，班上的同学们便叽叽喳喳地跑到秦朔桌前，一个劲地问秦朔“还好么”、“去哪了”、“怎么样”，眼里无不透着对她的关心。

        其实，虽然秦朔格冷淡，少与人交，还有不少不好的传闻。但她对班上的同学并不坏，大小琐事只要请她帮忙，她都会得尽善尽美――之前昭言摔倒之事便可见一斑。

        这次秦朔旷课这么久，同学们都很担心她，于是都不约而同地上前来了。这下子，反而搞得平时独来独往的秦朔不是很习惯了，脸色微红，笨拙地应对着同学们的问候。

        ……

        下课铃声刚落，秦朔就快步从后门绕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袖口，言简意赅：“跟我走。”

        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我拉到了刘洋之前带我来的教学楼后方。我心想，难不成这里是不良青年们的聚众之地吗……

        秦朔直接坐到一块平整的大石上，翘起二郎。她的校服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出大那紧绷的线条。

        她明明是坐着，可我站在她面前，视线才能勉强和她平齐。

        “和我妈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额，最后一点点吧。”我小心翼翼地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她双手环，皱了皱眉：“我说你，天底下这么多差生，你就不能行行好去他们吗？我也没给你什么好脸色吧，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一天到晚烦着我？”

        “那其他学生也没你恶劣啊……”我嘟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