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17

        祭国大典那天天还没亮整座gong城就已经醒了。

        礼乐声从卯时起就不绝于耳，gong人们忙着最后的布置，禁军将祭台周围围得水xie不通。各国使臣陆续进gong，京城里的百姓也涌上街tou，等着看这场十年一次的盛典。

        你坐在慈宁gong里，听着外tou隐约传来的乐声和喧哗。

        你没有资格参加大典，季见春一早派人传了话，让你“安心在慈宁gong休养”。

        也好。你本就不想去那里，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扮演那个尴尬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太后”。

        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三年了，这深gong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抽走你所有的生气和鲜活，把你雕琢成一尊jing1致而脆弱的瓷偶。

        侍女走进来，福了福shen:“娘娘，该用早膳了。”

        你摇tou:“放着吧，我不饿。”

        侍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你起shen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好，把那棵银杏树照得金黄一片。风一chui，叶子簌簌往下落。你看着那些叶子，忽然想起四年前，青岩离开的那天也是秋天，不过是阴天。

        那时候你站在偏院门口，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想着等他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现在他真的回来了。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你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了一个牢笼，如今被困在这深gong里，他还是无法带你走。

        甚至，你们连见一面，都要用“十年不得踏进京城”的代价来换取。

        你闭上眼睛，深xi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shen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侍女。侍女的脚步声很轻，很规矩，而这个脚步声……很稳，很沉，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却依然无法完全掩饰的急切。

        你回过tou，看见了堇思。

        他外tou罩着黑色的披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汤羹，还有几碟点心。“娘娘。”他躬shen行礼，声音依旧谦恭，“陛下让nu才送些早膳过来。”

        你看着他，没有动。

        奇怪。

        丫鬟已经提过早膳的事了，他怎么还来？

        他端着托盘走到桌边放下，然后抬起tou看着你。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明亮得有些……异常。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你无法解读的情绪，很混乱，很急切，还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娘娘请用。”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

        你没有坐过去，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陛下不是让我在慈宁gong休养吗？怎么还要送早膳过来？”

        堇思垂下眼:“陛下……还是关心娘娘的。”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

        你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你刚才，是不是在发抖？”

        他的肩膀猛地一僵。

        你没看错――刚才他端着托盘走过来的时候，手在轻微地颤抖。虽然很轻微，但确确实实是在抖。

        堇思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tou。

        他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伪装也消失了。只剩下赤luoluo的、毫不掩饰的……疯狂。

        “娘娘。”他开口，眼神诡谲：“对不住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猛地捂住了你的口鼻。

        帕子里浸满了某种刺鼻的气味。你挣扎着，想推开他，但那气味很快就冲进了你的鼻腔和hou咙，眼前开始发黑，四肢迅速失去了力气。

        最后一个画面，是堇思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里面盛满了痛苦、挣扎、绝望，还有迫切的占有yu。

        然后，黑暗吞没了你。

        ――

        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ma车上。

        ma车在剧烈地颠簸，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透过木板传进来，震得你耳mo嗡嗡作响。你躺在一张铺着厚厚锦褥的ruan榻上，shen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狐pi披风，那披风很熟悉，是堇思的。

        你猛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