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下那的东西。血在底下奔涌，每一次搏动都让它在掌心里一下，像一活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但那反而更真实。

        堇思抬起手，掌心里还残留着你下巴肤的感，细腻，柔，温热得吓人。还有你泪水过他手指时那种的温度。

        高烧烧出的红，混杂着泪水的，还有被他住下巴时那种冷淡和不甘，那副模样和平时那个安静、淡漠、几乎没什么情绪的“太后”判若两人。

        但失败了。

        这个念像闪电一样劈进他脑海，劈开那些混乱的、纠缠的、自我厌恶的思绪。

        堇思盯着它，浑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还有像黑夜里的萤火一就灭的笑容。

        你不会讨好他，不会利用他，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才。你甚至不会把他当成一个“人”，在你眼里，他大概就是一个需要应付的、麻烦的、不得不存在的角色吧？

        他咬住自己手腕，牙齿陷进肉里，尝到血腥味。他想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的快感，压制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人影。

        你是不一样的。

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漉漉的光泽。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季见春会碰别的女人，想过会有妃嫔进，想过自己会因此嫉妒、痛苦、发疯。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着一个女人，一个他原本打算利用、监视、甚至毁掉的女人……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比起那些虚假的恭敬，刻意的讨好，你那种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反而更……真实。

        而且是在那种情况下。在你发烧，在你泪，在你一脸倔强和狼狈的时候。

        那滴泪，过他手指的那滴泪。

        你躺在床榻上脸颊泛红眼眶，你咬紧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冷汗，一路到脖颈消失不见。

        动作很暴，带着一种近乎自的力度。指甲刮过感的，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疼痛反而让那里更，更胀。

        “嗯…娘娘…再夹紧些……”

        “嗯――娘娘……！”

        “啊……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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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今天这副样子。生病的，脆弱的，倔强的，泪的。每一副样子都在他眼前交替闪现，最后全糅合在一起，糅合成那个想象里躺在床榻上攀着他腰息享受欢愉的你。

        你和那些试图接近季见春的女人不一样。和他原本以为的那个“棋子”、那个“摆设”不一样。和这里任何一个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产生反应？

        他收紧手指，上下动。

        的。

        堇思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呼彻底乱了节奏，口剧烈起伏，额抵着冰凉的门板，却感觉不到冷。内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化成灰烬。

        怎么会？

        他想起你平时那副样子。安静，淡漠，看人时眼神没什么情绪。想起你第一次见他时的疑惑，想起你后来渐渐放松警惕，留他喝茶，问他规矩，那双淡色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微弱的光。

        脑海里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你的睫，你泛红的脸颊，你带着水光的眼睛。

        堇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合着手指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撞在冰凉的门板上。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它看起来比他平时用来纾解望的那些，还要，还要长，还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