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咙一哽说不出话，“是因为……”他顿了顿，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危险而黏腻，“因为您看见了，是吗？”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没动。反而俯下，伸手探向你额。那只手很凉，凉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的石，贴上你的额时，激得你浑一颤。

        “烧得不轻。”他语气带着疼惜，“该请太医。”

        他在你眼睛里看见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hi可能通过非po18网站和购买文包的读者，我是事事多，我想提醒你，我写的黄文全都免费，不要花钱单独买了，捆绑包的话还可以当我这个是免费送的就好了。如果你找不到我不知怎么吃我的代入向饭，去dy直接搜我进群会有人教你的，或者wb搜魔王事事多，ok？任何人花钱看我的东西我都会伤心的。）

        “放开……”你咬着牙说，咙里发出嘶哑的息。

        他的手指很用力，大拇指和食指卡在你下颌骨两侧，指腹陷进你脸颊的肉里，迫你抬，迫你直视他的眼睛。

        不是因为疼，至少不全是。是因为屈辱，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种被人彻底看穿、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你偏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距离你脸颊只有一指的距离。

        “呃…松…松开！”

        “堇思——”你挣扎着，手去掰他钳制你下巴的手指。不知哪来的力气，指甲掐进他手背的肤里，划出几血痕。他毫不在意，连眉都没皱一下。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混着冷汗，过他钳制你下巴的手指。他的指尖被你泪水的温度得微微一顿。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抓住他手腕，想把他推开。可你烧得浑无力，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他任由你抓着手腕，另一只手却抬起，朝你脸颊伸过来。

        你攥紧被褥:“出去。”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他捕捉到了，边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某种自嘲的、扭曲的表情。

        他盯着那滴泪。看它从你眼角溢出，看你眼眶迅速泛红，你的脸颊因为高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混合着泪水，在那张寡淡的脸上形成一种目惊心的狼狈。

        他的手指收得更紧，下颌骨被他得咯咯作响，疼痛从下巴一直窜到太阳，你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他碎了。

        他不放，反而俯得更低，整张脸凑到你面前。你们之间的距离如此接近，近到你都能看清他眼睛里细小的血丝，看清他睫在烛光下投下的阴影，看清他眼中的不甘心和痛楚。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这只手改变了方向，它没有继续伸向你的脸，而是往下住了你的下巴。

        “娘娘。”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困惑不解，“您这些日子，为什么躲着才？”

        “你果然看见了。”他喃喃自语，“那晚在院子外的人，是您。”

        可是你的眼睛还是那样，那双淡色的、几乎没什么情绪的瞳孔，此刻虽然蒙着水光，虽然因为发烧而涣散，但深还是透着一不肯屈服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