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是空白。
「至少路由我選。」
「我明白。」
「那就留下。」
「我也去。」
「讓它先把拓真、宗平、整個村子的返紋全
收回去,然後再來找我?」
——蝕中,兩種相見。
「不用妳安排。」
「等它出來?」
沒有。
因為答案很明顯。
「妳跟我。」
兩人對視幾秒。
「也是水城家把妳帶回來的。」
彌久最終移開視線。
「因為知
的人大概也沒機會寫。」
最後是彌久開口。
漸漸地,她甚至分不清哪一次來自
體,哪一次來自地下。
「不。」
彌久看著他。
美子直接打斷她。
「所以?」
「如果沒有?」
美子看了過來。
美子第一個抬頭。
——蝕盡,更主既成。
「妳留下。」
「我要進去。」
「大概。」
現在連她自己都不知
體內那個存在還算不算「種」。
「那我更應該——」
「妳敢叫我留下,我現在就先跟妳吵。」
隼人問:「更主既成,是不是代表月蝕結束以前一定會分出結果?」
彌久沒有糾正。
「這件事與補償無關。」
「那妳有別的方法?」
美子張了張嘴。
「水城家把這件事維持了一百多年。」
隼人皺眉。
美子把書推過來。
彌久沒有立即回答。
「理由。」
這句話讓他停住。
彌久指了指他的腰。
藤崎看向彌久。
「你不能下去。」
「她體內那個,和下面那個。」
「你體內殘留的引紋對母源來說,就像門上插著一把鑰匙。」
隼人的表情已經變了。
「不行。」
「我進去。」
藤崎翻了一頁。
藤崎抬眉。
千夏問:「『兩種相見』是什麼意思?」
「美子——」
千夏笑得很淡。
「下面全
都是鎮月者。」
「我不想再多一個。」
隼人問:「那我呢?」
「這裡還有一句。」
彌久看著她。
屋裡沉了下來。
——蝕前,母源收網。
那
感覺一下一下律動,毫無痛意,正與舊社下方的母源踩著同一個節奏。
「沒人知
。」
沒有真正停過。
藤崎沒有插話。
彌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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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引紋只是淡了。」
彌久沒有說話。
彌久看她。
它早就知
。
「隨妳。」
美子的聲音很低。
美子的臉白了一點。
彌久垂下視線。
千夏應了一聲。
「至少讓我親眼看著它結束。」
千夏問:「我們呢?」
彌久繼續問。
「藤崎也要去。」
「拓真已經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