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不肯讓我留下。」
「如果明天出事,我要先把她帶出去。」
上面堆著幾個腐朽的木盒,其中一個已經裂開,裡面
出半本被水泡過的筆記。
「八月十二日。」
字跡還能辨認。
隼人翻到下一頁。
「千夏今天又發作了。她說自己還能控制,我不相信。」
隼人盯著缺口。
「妳到這裡還打算藏?」
「十五。」
他把筆記往石桌上一拍。
隼人的呼
漸漸急促。
隼人的眼神瞬間冷下去。
「十六。」
「那個姓藤崎的男人告訴我,十五之後我最好離開。他說這裡的男人不是搬走,是被用掉了。」
「隼人。」
「妳剛才不是說看過?」
「她沒有變成他們所說的月獸。」
三個人同時轉向她。
「藤崎?」
。
「美子父親說要重新驗——」
「是——」
「我也不知
。」
「他們騙了我。」
「他們在怕她。」
隼人的下顎繃得很緊。
「千夏還活著。」
「留下,不代表願意被他們帶走。」
那裡有一張石桌。
「七年前看過一次。」
千夏走近。
美子拿起來仔細看。
「拓真寫,鎮月的用途並非讓男人壓制月種。」
留下的內容更亂。
「但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村裡的人一直盯著我。」
「說出來,我自己判斷。」
下一頁。
只剩最後一句還看得清:
後面被撕掉。
「本來還有後面。」
「我忘不了,但我不想現在說。」
隼人問:「寫了什麼?」
再下一頁,只寫了幾行。
美子皺眉。
「因為那頁的內容,我一直無法判斷真假。」
彌久的手臂又一
。
「鎮月不是封印月種。」
「他確實是。」
彌久走到另一側。
他接過筆記。
千夏接著說:
句子到這裡斷掉。
隼人立刻走過來。
「等我出來,他已經不見了。」
後半張紙被人整齊地割走。
下面一行墨跡被水化開。
紙被撕掉一半。
「八月十四日。」
「拓真被帶走的那晚,我被關在房裡。」
千夏看了他很久。
「這不像自然撕掉的。」
美子靠近。
隼人的手停住。
千夏沉默了幾秒。
千夏抬眼看他。
她拿起來。
「妳看過?」
「是把男人留下,替村子承受月種吞噬後的殘餘。」
「我沒聽過。」
石室裡一時只剩燈火燃燒的細小聲音。
封
上寫著一個「拓」字。
千夏搖頭。
「八月十三日。」
「
。」
前面大半頁都被
氣黏死,只能從中間翻開。
「妳剛才說他是為了妳留下。」
「那是拓真的記錄,我沒有親眼見過。」
「她覺得自己會害死我。」
再往後。
隼人問:「那我哥後來呢?」
千夏看向牆上
「什麼叫吃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