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我當年也是這樣被看的。」
千夏已經從她的表情裡得到答案。
千夏指著那
黑線。
千夏沒再
她,伸手拿過另一張照片。
最後,她又往前一步。
千夏抬眼。
千夏接著說:「是她父親。」
隼人拿起照片。
隼人也感覺到了。
隼人看著她。
美子臉色一下繃住。
隼人抬起手,沒有直接碰她。
隼人皺眉。
那時的千夏留著短髮,穿白色外套。兩個人隔著半步距離,拓真手裡拿著兩瓶水,其中一瓶已經遞向她。
「妳要知
它現在想要什麼,就只能看。」
「他當年也是這麼說的。」
「你和她。」
拓真躺在榻榻米上,雙眼閉著,衣服掀到腰側。那裡有一
淡黑色的紋路,形狀與隼人現在
上的幾乎一樣。
千夏靠著桌沿。
「什麼幾次?」
千夏問:「那她
上的月種從哪來的?」
彌久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走到隼人面前。
美子看了過來。
彌久有些意外。
「會怎樣?」
口幾乎貼上隼人。
黑線從左腰沿著腹側延伸。
隼人把衣服放下。
彌久看了隼人一眼。
疼痛並未出現,反倒似有個活物從沉睡中抬起頭。
「妳是不是也聽過差不多的話?」
「月種?」
相原拓真。
美子別開臉。
「把衣服拉起來。」
「靠近誰?」
旁邊就是千夏。
「幾次?」
千夏看著隼人:「會不舒服的人是你。」
「我的腰?」
千夏走近,手指停在距離
膚不到一指的地方。
「因為引紋不會平白出現。」
他的眉眼和隼人有幾分相似,只是頭髮更長,笑起來也比弟弟隨意。
「北邊的舊社。」
「負責確認我適不適合。」
千夏把照片推到隼人面前。
彌久的
口往下一沉。
彌久瞪了她一眼。
「確認它記住他到什麼程度。」
「我跟我爸不一樣。」
「我爸只是負責——」
美子的眼神避開了一瞬。
比離開診所時更清楚。
彌久望著他。
千夏的語氣仍然很平。
「不是她。」
他的手才落到她腰側。
「妳想
什麼?」
「七年過去,還是一樣。」
房間裡的氣氛立刻變了。
「妳靠近他。」
那句話讓彌久停了幾秒。
「月種
取過一個人的生命力,便會將他記下來。」
「妳很喜歡命令人?」
「可以嗎?」
彌久問:「誰帶妳進來的?」
「它叫引紋。」
美子沒再辯解。
兩人的距離只剩半步。
「靠近一點。」
千夏靠在桌邊。
彌久盯著千夏。
彌久沒有動。
她指了指彌久。
隼人的手停住。
彌久想起山口那句——我只是需要確認一些事。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它已經記住他。」
「如果會讓她不舒服,就算了。」
久很快認出了其中一個男人。
照片裡,他站在一座破舊的小神社前。
千夏往後退開兩步,把位置讓出來。
「他為什麼會跟妳在一起?」
隼人隔了片刻,還是把上衣往上拉了一些。
月種立刻動了。
千夏把目光轉回彌久。
美子握緊了拳。
「就是月種。」
那
反應來得比她預想得更快。
「問這個
什麼?」
「因為我那時候跟她一樣。」
手臂上的黑紋立刻有了反應。
「又來了?」
彌久沒有否認。
「生命力。以前那些老人喜歡叫陽氣、壽命,名字不重要。」
「可以。」
彌久的表情變了。
「再近一點。」千夏說。
千夏看向美子。
千夏收回手。
彌久的呼
慢了半拍。
「取過什麼?」
彌久
體微微一顫。
「這是哪裡?」
彌久重複了一遍:「引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