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重物落在了屋頂。
第三
。
彌久閉上眼睛。
彌久問起時,她依舊只說:「家裡的事情。」
啪。
一
細長的影子從窗外
過。
「晚上如果聽到什麼聲音,不要出去。」
紅線上掛著幾個很小的銅鈴。
她把彌久拉遠了一些。
她說。
美子沒有解釋,把珠串放到她手裡。
幾秒鐘後,又有一
影子出現。
「什麼聲音?」
「任何聲音。」
房間很小。
「妳認真的?」
「這是什麼?」
此刻獨自躺在房間裡,她卻想起恐怖電影裡最老套的組合:偏僻村落、古老祭祀、失蹤人口。
彌久只好收下。
「沒事……」
今天是舊曆十五。路上美子提過,村裡的老人稱這天為「十五夜」。彌久當時還笑她,都什麼年代了,誰還記著舊曆。
是什麼?
石頭底
纏著幾圈紅線。
「山裡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屋頂響起很輕的一聲。
接著是第二
。
彌久笑出聲。
「睡覺也不能摘。」
月光下,紙拉門泛著灰白色的光。
影子消失了。
「這是什麼?」
「這個給妳。」
她重新躺下。
走廊昏暗的燈光落在她半邊臉上。
她被安排住在二樓最裡面的一間客房。
美子隔了片刻。
她翻了個
。
「妳什麼時候開始信這些了?」
門被關上。
門前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頭。
「想太多了。」
外面沒有蟲鳴。
榻榻米、矮桌、老式拉門。
石頭表面刻著某種已經模糊的文字。
彌久盯著她。
這是最奇怪的地方。
晚餐是蕎麥麵和醃菜。兩人從大學朋友聊到東京的工作,美子卻始終避開一件事:她為什麼突然辭職返鄉,此後很少再離開。
美子的表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白天坐車太久,
體明明很累,大腦卻異常清醒。
「野豬?」
兩人來到美子的住處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貓?
美子替她鋪好被褥,在門口停了下來。
吃完飯,美子從櫃子裡拿出一串細小的黑色珠子。
這一次更近。
山裡明明有風。
彌久盯著那塊石頭。
美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舊的鎮石。」
彌久笑了。
「這裡很安靜,也許妳會喜歡。」
美子似乎也察覺自己的反應有些過頭,緩緩鬆開手。
彌久等了一會兒。
「村裡的老人比較迷信。」
「抱歉。」
屋後就是山。
「熊?」
那些影子並未走動,只貼著窗紙緩慢蠕動。
她睜開眼。
蛇?
「護
符。」
她屏住呼
。
「別碰。」
「早點睡。」
「也可能。」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彌久緩緩坐起
。
也許是樹枝。
就在窗外。
啪。
彌久的後背泛起一
那是一棟位於村子邊緣的老式木屋。
「認真的。」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
彌久看了她一會兒。
圓得有些過分。
那些鈴卻一聲不響。
「睡覺也
?」
沒有聲音。
「可能。」
美子站在門口。
彌久躺下後,很快發現自己完全睡不著。
「妳這個村子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樣的深山,九月夜裡竟然聽不到一隻蟲。
窗外就是樹林。
動作快得讓彌久嚇了一
。
美子確實沒有騙她。霧取村安靜得過分。
彌久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
「今晚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