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医生。"谢青无得表情有点挑衅，"小乖她快到了。"

        谢青无埋在她间，蛇信越搅越深，探到颈口旁边收拢了夹住一小块肉碾。

        "好孩子，放松。"温岑着她耳垂，拇指重重碾了一下。

锁。"谢青无从兜摸出一枚铜钱，手指一弹，铜钱旋着飞出去嵌进了门里，比锁还紧。"好了。"

        "还没碰呢。"谢青无歪看了一眼她间，嘴角叼着笑。"都淌成这样了。"

        他低了。嘴贴上大内侧，沿肉亲了两口。蛇信出来，贴上阴外缘从底下往上拖了一，经过口碰到阴旁边绕了半圈。

        他用手背了嘴。

        "嗯。"两个声音叠在了一起。

        "叫谁都行。"谢青无着口说话，嘴的每个字碾在阴上面，振动传进肉里。"叫出来就行。"

        “嗯啊……”安宁的猛夹了一下，夹住谢青无的脑袋。谢青无咽了一口水，掰着她膝盖不放，嘴压在口上，蛇信在里面翻搅。水声从嘴和肉的隙里咕啾咕啾地挤。

        "你……啊啊啊别学他……那……嗯嗯唔、套……嗯……"安宁骂到一半被蛇信了，嗓子里翻出来的声音黏腻破碎，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叫了什么。

        温岑的手指在阴碾回去，比刚才更重："我知。"他眼神微微眯起来，"一起。"

        "温……谢……你们……啊啊……"安宁感觉要疯了，手攥着桌沿，嗓子里只剩和呜咽。

        谢青无跪在她两之间。膝盖抵着桌，两手托着安宁的大掰开了。粉的小出来，被得微微一颤。被两个人了半天，下面腻腻的，大泛着一层水光。

        温岑的拇指上了阴。指腹碾上那颗着的肉粒，慢慢画圈。他碾的节奏跟谢青无蛇信搅的频率完全两码事――温岑慢，一圈一圈磨着走；蛇信快，两条尖端在深纠缠翻卷。两种速度同时灌进安宁里，前面被碾着后面被搅着，脑子搅成了一锅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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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无抬了。嘴得发亮，下巴挂着一层水光。桃花眼从安宁的间往上看，看到她攥着温岑衬衫衣摆的手、仰着的脖子、咬得泛红的下。

        "叫谁？"温岑碾着阴问，声音温温柔柔。

        谢青无的笑闷在她口上面，他嘴裹着那片肉开始嘬，蛇信在里旋。温岑拇指碾阴的频率加上来了，画圈的节拍终于追上了蛇信，两种刺激撞到同一个点上的那一刻安宁眼前模糊了一瞬。

        "你们不是来真的吧……。"

        安宁半坐在综合办公室的红木桌上，衣服堆在锁骨，两条挂在一条蛇的肩膀上，后背靠着一个穿浅灰衬衫的心理医生。着蛇信，阴被手指碾着，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中间。

        安宁的屁从桌沿往前了一寸，温岑一手着她的尖一手碾着阴把她兜在怀里，她后背贴着他的口。

        嘴张着，脸颊是红的，什么都拼不出来。

        "你怎么知……"安宁的话碎了，谢青无的蛇信推进了里。

        "你里面好。"谢青无着口抬了抬眼。桃花眼从一路扫上来，看到温岑的手在安宁上、拇指的节奏。他轻笑了一声，低回去了。蛇信抽到浅，只留尖端在口搅了两搅，猛地整条送到底――安宁的腰猛烈摇了摇被温岑的胳膊接住了压回去。

        两条尖端撑开内，一左一右碾着肉往深推。蛇信比人的长了不止一截，推到了手指够不着的深度。一条弯着卷前那块最感的肉来回刮，另一条探到颈口附近的肉上画圈。

        安宁盯着那枚铜钱，口的风扇着尖发凉。

        "呜呜……我――"

        温岑的右手从安宁后绕下来，掌心覆上小腹往下按，拇指搭到了阴上方那片微隆的肤。左手从腋下穿过去着沿，嘴贴着她的耳朵。"他进去的时候你会夹。"温岑戏谑的，"上回藏书室你往他脸上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