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喜欢这顿晚餐，”她说着，款款向我走近。“你的东西都已经搬进来了。我帮忙整理了一下――工作人员把你的物品归了位，也了必要的清洁。”

        “我能到。”

        那座老谷仓矗立在庄园的最远端。

        她的嘴印在我的额上，温而干爽；我的脸则直接埋进了她前那柔的沟壑里。缎面料子贴着我发热的肤，感觉凉凉的；而在那之下，我能感受到她的热度，以及肌肤的柔感。我的心加速了。腰带下方某，有什么东西起了反应。

        虽然没完全起，但也绝非塌塌的状态。我屏住了呼，直视前方，祈祷她没注意到，也没感觉到那半的玩意儿正着拉链。

        正好扫过我的那话儿。

        “谢谢。真的。你其实不必费心这些的。”

        一情绪在我中涌动――那是目标感。也许，自从失业以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人生目标。

        我心里一沉，慌忙说：“抱歉――肯定是我……”

        “为你什么都行，米。”她俯下来。

        晚餐是一丰盛的炖菜，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牛肉和类蔬菜；我独自坐在那张长长的橡木桌旁――这张桌子本可容纳二十人就餐。日落时分，庄园里的钟声响起，那低沉浑厚的青铜钟鸣震动着墙。期间，几位工作人员短暂现――一位年轻女仆为我续满水杯，一名农场工人路过时向我点致意――但我始终独自用餐。

        “没关系。”她伸手去拿我上的餐巾。

        她的手指到了餐巾，将其握住。而在动作过程中，她的手背不经意地拂过了我的裆。

        她直起子退了回去。

        那睡裙并不透明，不，完全不需要透明。那面料顺地包裹着她的躯曲线，仿佛是直接浇筑上去的一般，凸显出她那丰满的轮廓……她那宽阔丰满的髋。领口开得很低，出了前那诱人的深沟。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间。只停留了一瞬。却已足够。

        “晚安，米。”

        正当我刮着碗底的汤汁时，祖母走了进来。

        她匆匆带我看了看房间――里面摆着四床、橡木梳妆台，还有一扇能俯瞰东侧牧场的窗――随后又拉着我回到了外。

        她笑了。

        “这就是我需要你的事，”祖母说，声音在木梁间回。“把它清理干净，翻修一下，让它重新派上用场。”她转面向我，阳光映照出她发丝间的银白。“米，如果你在这里干得好，就可以留下来。学着经营这座农场吧――毕竟，我迟早需要有人来接手照料它。”

        她笑了。“我知你能行。现在，先熟悉一下这里吧，我得去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

        它向左微微倾斜，原本红色的漆面已褪成了灰扑扑的粉色。墙上布满了破，看起来就像一敞开的伤口。屋内，成捆的干草一直堆到了屋横梁，尘埃在倾斜入的光束中翩翩起舞。

        笑得天真无邪，甜美动人。那笑容和我九岁那年摔破膝盖时她给我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随后，她直起腰，用餐巾轻按缎面，去了那块炖菜污渍。

        她上那件缎面睡裙让我手中的汤匙悬在了半空。

        她右侧的曲线沾上了一小块炖菜的污渍。在那浅色的缎面上，褐色的污渍显得格外醒目。

        我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她就已经离开

穿过一条阳光明媚的走廊，“包括女佣、园丁，还有照料牲畜的农场工人。你的房间在一楼。我也住在一楼。”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