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弟弟就开心了"的时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但那双眼睛底下有一层很薄的东西晃了一下，跟笑不搭调。

        "嗯嗯嗯…啊啊…盆……"

        "姐姐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他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嘴碰着她的耳朵。鸡巴埋在里慢下来了，不颠了，改成磨。在最深贴着颈口那块肉一圈一圈地转，碾得很慢很仔细，像在画什么东西。"姐姐说，自己是弟弟的什么来着？"

        "我，这个真的太好了。"他笑着颠她，汗从额上滴下来落在她口，顺着沟往下。"弟弟这辈子过最爽的。又又热又紧，还会自己。姐姐你知不知你的在怎么吃弟弟的鸡巴？每颠一下你的肉就跟着往下一口，吃得比你嘴巴还贪。弟弟要是一天不你这个，鸡巴都要馋得淌水。"

        "对。弟弟的小盆。"程岱宁亲了她的耳朵一口，的，带着响声。"姐姐自己说的，是弟弟的盆。那盆就得好好接对不对？弟弟的盆，姐姐自己告诉弟弟，弟弟往盆里的时候，你的是什么感觉？想不想每天都被弟弟灌满？"

        只有一瞬。下一秒他的腰就用力往上了一记，把那点不搭调的东西散了。

，啪，袋拍在她屁上的声音跟着节奏走。

        走廊那又传来笑声了，晟宇在叫谁过去喝酒。茶水室的门在两米外，磨砂玻璃上映着走廊里走动的人影。

        "说呀姐姐。"他笑着，牙齿咬了她耳垂一口，腰往上又了一记。"弟弟的小盆想不想接弟弟的？姐姐的是不是天天都想被灌满？自己说出来。盆不开口，弟弟怎么知往哪里？"

        鸡巴又开始了，对着颈口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不深但每一下都杵在那块最要命的肉上，得李幼情整个人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往颈口上了一下，得不算重但位置太准，李幼情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鼻子里漏出来。

        "全是弟弟的。"程岱宁重复了一遍，笑得更甜了，额抵着她的肩膀，汗从他直的眉上往下淌，沿着脸侧到下巴。他的呼很重，口起伏着贴着她的，但那个笑还挂在嘴上。"全是弟弟的好。弟弟的女朋友。姐姐知不知弟弟有多喜欢你的？你这个就是弟弟的充电宝，弟弟累了烦了不开心了，只要进你的里就什么都好了。又又热，着着弟弟就开心了。"

        "弟弟……弟弟得好深……"她的声音被颠得一下一下断着，每个字都跟着他颠的节奏抖。"姐姐的被弟弟烂了……合不上了……全是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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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脚趾在他背后蜷着松开再蜷着，嘴抖得合不上。

        她的胳膊缠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全蹭在他那件暗绿色训练服上。里又涌出一热，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白色地砖上。

        李幼情被他磨得浑发抖，肉裹着他的鸡巴一一地缩。那种慢的磨法比快的颠还折磨人，上的血贴着颈口一一的，每转一圈就刮过一片更的内。

        程岱宁抱着她在人影来来回回的茶水室里笑着，等她开口。

        李幼情被他颠得整个人在空中一起一落，每落下来一次口就被鸡巴撑到最大然后又被吞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连走廊都能听见。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在逗着玩，带着撒的甜味和鼻音。但托着她屁的手掌收紧了，掌心的茧子磨在她沾满淫水的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