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裴时行退后一步，靠在对面的书柜上。西链还敞着，鸡巴垂在链口外面，漉漉地沾满了她的水和他的。他低看着还在桌上的李幼情，用那个像在说"论文打回重改"的语气开口："跪过来，把你导师的鸡巴干净。"

        然后他吐了一口长气，肺腔清空了再灌满，和别的什么无关。

        然后他的手指住阴上那个小号夹子，没上摘，着金属片拧了四分之一圈。李幼情的猛地夹紧了，绵绵啊了一声。他才松手，把夹子取下来扔到桌上，和那些被淫水弄脏的论文稿落在一起。阴被夹子松开后成了平时两倍大的肉粒，颜色发红，立在口上方颤着。

        李幼情从桌上下来的时候得站不住，膝盖一弯直接跪到了地上。整个人从脸到到口之间都是一塌糊涂的，衣服被浸得半透明贴在肤上。

        "论文。"他说。声音已经完全回到了那个温度。"文献综述下周一之前发我邮箱，引用格式重新对。参考文献别再漏卷号。"

子被填充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往上涌。

        李幼情完了他的鸡巴，用尖把眼上最后一滴渗出来的卷走，乖乖仰着脸看他。

        裴时行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裹满淫水和的白沫，半着，青从一路鼓到冠状沟。

        第二第三跟着来，量却一点不少，腔里装不下的从鸡巴和的隙倒灌出来，混着淫水顺着淌到桌面上。裴时行的时候只发出了一声，从底挤出来的，短促的像是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闷声。

        李幼情还跪在地上。桌面底下的阴影里，正从她合不拢的口一滴一滴往地板上淌。

        被了一个多小时的脸惨得不像话，眼圈红，睫成一缕一缕粘在一起，嘴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小口子，脸颊上糊着干掉的前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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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时行低看着她，手垂在侧不动。就那么看着。

        鸡巴还埋在子里，在最后几下小幅度的抽搐中把残余的挤干净。

        金属细框卡上鼻骨，镜片后面的眼睛又变回了冷。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被扯散的领带搭在前没系回去，衬衫领口还敞着，那片汗洇过的肤慢慢被屏幕的冷光盖过去了。

        她跪着挪到他两之间，抬起，鼻子平着他鸡巴的高度。那东西半半地垂在那里，上面还挂着没干的白沫。她伸出，从鸡巴开始往上。面贴着凸起的血一路卷上去，咸腥味混着她自己的味铺满整个口腔。到冠状沟的时候她张嘴住，把褶皱和系带之间残留的仔仔细细干净。

        他的眉皱了一下，嘴分开又合上，那张冷了一整个下午的脸终于裂了一条。

        整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半松的那节领带。

        但那双眼睛还在看他。裴时行垂眼回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回子里，拉上了链。

        他绕过她走到桌后面，坐回椅子里，拿起那副摘了半天的眼镜重新架上鼻梁。

        他伸手把李幼情上的两个夹子一左一右摘掉了。金属片松开那下，被夹了十几分钟的尖血涌回来，疼得李幼情缩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看起来楚楚可怜。两颗上各留了一深红色压痕。

        他直起，慢慢把鸡巴从子里退出来。退出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泡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口涌出来啪嗒啪嗒往桌面滴。鸡巴整出口那一下，那条被了一个小时的合不拢了，口红着保持被撑开的形状一张一合，里面还在往外冒混着白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