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酌不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插进工外套口袋里。那个姿势懒散得很，似乎没什么好急的。

        "说清楚哪里。"他拇指轻轻往两边一拨，把闭合的隙分开一口子，淫水淌了一"这儿？你这个淫的？"

        "什么？没听见。"

        "我说……。我的……很。"她的声音在发抖，说完脸烧得更厉害，大内侧的肉不受控地轻轻痉挛了一下，底下那片被撑开的粉色肉又往外渗了一层水。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他。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指腹压住阴端，画着很小的圈碾。速度不快，但力不轻，每碾一下那颗充血的肉都被迫从指腹底下过去又偏回来，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

        他把文件夹拿出来翻开，笔尖悬在纸上:"是被人看一眼就透的那种又贱又欠的货，还是被绑在椅子上分着给人检查就能发情淌水的那种？"

        就一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又轻又淡，像不经意丢在地上的东西。李幼情眼睛深深闭了一下，从腰底一路到后脑勺，浑过了一莫名的感觉。

        指腹按住了，"这个呢，"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你这颗阴，刚才光看的时候还缩着，手指一碰就翘起来了。"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充血的肉，像弹一粒珠，"什么感觉。"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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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紧张。"

        "&039;能及格&039;？"孟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不咸不淡的，"你对自己的都不确定？"

        "问你话。"

        "我……"

        李幼情咽了一下，呼已经乱了起来，口那两团肉在白色吊带底下起伏，尖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看到两个殷红的凸起。

        李幼情的手指攥着椅面边缘压了压。他的视线像有重量的东西，一层一层压在自己被撑开的两之间。从小腹深翻涌上来的那陌生的酥麻和羞耻搅在一块，让她声音带了一点颤，"……能、能及格吧。"

        "是……是我的。"

        李幼情没来得及回答反驳，他的拇指已经从那条肉里往中间移了，碰到了。

        孟酌低看着那颗水珠，结略动了一下，在检查表上重重划了个叉。

        手指从大内侧一寸一寸往上挪。指腹在肉上缓缓碾过，拇指按进和口之间那条的沟里，轻轻了一下。

        "不算……"李幼情偏过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怯生生的。可他说的没错，间确实泛着一层水光，甚至有一小透明的淫正沿着慢慢往下淌。

        "……都、都是。"她几乎是带着点呜咽说出来的，尾音发颤，眼角出一点意。

        "感觉到什么？"

        "你是哪种？"

        他明明听见了。李幼情了口气，手指在椅面两侧的扣里攥紧，又了一。

        他的拇指把两片阴分开之后没合上，食指顺着那被拨开的往上走，过淋淋的口，过两片阴之间那些的粉褶，最后停在最端那颗微微探出来的阴上。

        "&039;不算&039;，这你说的。"他直起腰，一手指点了点检查表上某一栏，"但实际检查口就自己了一滩淫水，跟自述对不上。你确定吗？"嗓音平平的，"还是说你改口。"他慢慢把文件夹合上，垂着有些狭长的眼帘看她，灯光在他睫底下投了一小片阴翳，嘴角那弧度终于清楚了一点，"重新说一遍。你的，到底不？"

但带着冷"我问你，你觉得你那个，能不能及格。你自己说。"

        "感、感觉到了……"

        李幼情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应该是又红又的，她想低，但那个姿势低不下去，只能偏过脸，目光躲到侧面墙上。

        "嗯，的。"他带着评价审视的语气，拇指沿着肉外侧从下往上慢慢捋了一遍，"不过，你这个真的水多，我手指刚碰到就沾上你的淫水了。你感觉到没有？"

        他站起来，拿着文件夹走到她两之间，直接站着低俯视那片完全暴的。离得近了，李幼情能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松香气。"那我帮你看仔细点。"他用指尖的笔杆点了点她的阴方向，"你这两片肉的颜色，粉的。"笔杆尾端轻碰了一下她外侧的肉，冰凉感让李幼情整个人缩了一下。他慢慢说着，"但是里面呢……"孟酌没用手，只是略微弯低了，近距离盯着她间的隙，"你这个里已经得往外渗了。我还没碰你，就看了你一眼，你就漏成这样。自己说说，这算不算？"

        李幼情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声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感觉到……你的手指碰到我了。"

        "不许抖。"

        孟酌垂着眼帘看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清楚了。他在检查表上勾了一格，合上文件夹，搁在旁边的台面上："行。自述环节结束。"然后他抬起了手。两手指搭上了她的膝盖内侧，指腹贴着肤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