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
地伸手把布料拉回原位,動作快得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但臺下已經看見了。尖叫聲混著口哨和笑鬧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有人
了聲長長的口哨,有人大喊「再來一次」——我耳
發熱,卻發現自己嘴角在往上彎。
我重新望向那座被燈光包圍的舞臺。四周的歡呼仍一波接著一波。我回過頭,看著子皓。「那你想看我上臺嗎?」
想被那些男人看,和真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脫下衣服,終究不是同一回事。
原本站在舞台中央的女人一看見我,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
我站在舞台邊緣,原本被酒
壓下去的猶豫,在這一刻突然重新浮現。
主持人終於注意到舞臺旁的騷動,循著眾人的視線轉過
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向下,掃過我
前的偉大、洋裝兩側敞開的曲線,以及大
上方隨時可能被掀起的輕薄裙襬。接著,他
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重新舉起麥克風。「看來今晚還沒有結束。」
「這位挑戰者,是不是也該趕一下進度?」
上只剩那件迷你三角比基尼,細細的帶子綁在頸後和腰側,勉強兜住
前的重量。臺下安靜了短短一瞬,隨即爆開一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的歡呼聲。比剛才更響、更瘋,像某種野獸終於被放出籠子。
整齊的吶喊從舞台下方傳來,很快便蔓延到整個舞池。
高跟鞋踩在階梯
「不過,我們目前的冠軍候選人,上半
可是已經只剩
罩了。」
「脫!脫!脫!脫!」
我將富有彈
的領口向上拉,讓它依序越過下巴、臉頰與頭頂。肩
的布料隨之
離雙肩,因為洋裝兩側本來就一路敞開到腰際,頭一退出領口,整個上半
便從衣料中脫離出來。失去支撐的上半截衣料向下
落,凌亂地堆疊在腰間。
「我也要上臺!」
我伸手抓住洋裝高領的邊緣。
我握住主持人的手,踩上舞台旁的階梯。
尤其當她聽見台下的歡呼聲比剛才更加激烈時,臉色更是明顯沉了下來。方才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方,僅僅
出幾個曖昧的動作,便能讓臺下那麼多男人同時陷入瘋狂。
他故意停頓,等待台下的叫聲逐漸升高,才笑著繼續說:
他朝我伸出手。「現在出現了一位挑戰者!」
「姊,妳……」
我回頭看他。他正看著我,眼裡帶著幾分酒意,語氣卻不像在開玩笑。
他的聲音從
後傳來,我卻沒有停下腳步。此時大
分的人都擠在舞池中央,通往舞臺側後方的走
反而十分順暢。我穿過幾張空桌,很快便走到舞臺旁邊。臺上的音樂正好停下。主持人拉長聲音宣佈最後的勝出者,舞池裡再次響起一片歡呼。那名上半
只剩
罩的女人站在燈光中央,臉上已經
出得意的笑容。眼看活動就要結束,我也不知
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朝舞臺喊
:
我的聲音原本不可能蓋過現場的音樂。可是舞池前方幾個離我較近的男人先聽見了。他們回過頭,視線落在我
上後,表情幾乎同時變了。下一秒,更大的歡呼聲從舞臺側邊爆開。其他人不知
發生了什麼,也跟著往這裡看。當一
目光集中到我
上,呼喊與口哨聲立刻沿著人群向外擴散,甚至比剛才宣佈勝出者時更加激烈。我當然知
原因。比起已經在臺上
了半天的女人,他們現在更想看我。
台下的聲音瞬間又高了幾分。
子皓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像是一時分不清我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打算上去。其實我這麼問,
本不是要徵求他的同意。我知
他一定想看。就算他未必希望我被現場這麼多男人一起看,至少這句話能讓他相信,我是因為他想看,才決定上臺。在他面前我總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子皓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視線再次從上到下掃過我的
體。「我真的不知
臺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可是台下每一張仰起的臉、每一
落在我
上充滿期待的目光,都在等待我的選擇。
我還沒站穩,就感覺左邊
口一涼——剛才拉扯領口的力
太大,把原本就沒好好固定的布料帶得往旁邊
開,
尖整個
了出來。
「如果是妳上去……」
臺下立刻再次爆出歡呼。「請挑戰者上臺!」
主持人愣了一拍才回神,轉頭看向原本的冠軍候選人。那女人站在舞臺另一側,雙手抱
,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那套還算完整的黑色
罩,又抬眼掃了一圈臺下——那些目光已經沒人放在她
上了。沉默幾秒,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頭也不回地走下舞臺。
子皓忽然在
旁開口:「她們的
材其實也很普通。」
主持人看了看她,又轉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