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真的越過那條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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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越是忍耐，體裡累積的熱意便越難忽視。我大口大口的著氣，雙也開始失去力氣，只能伸手撐住濕的牆面，勉強讓自己站穩。

        確定他沒有離開的瞬間，我心底最後一點猶豫，竟被某種難以形容的興奮取代。

        奕辰大概以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他。

坐在客廳那張沙發上，短褲被撐起明顯的弧度，眼神灼熱地追著我的影。那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記憶裡，此刻在熱水與蒸汽的包裹下，變得更加鮮明而體。

        我伸手扯過浴巾，將濕透的體包裹起來。鏡子裡的臉頰泛著紅，不知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些以前本不可能出現在我腦中的話，此刻卻一句接著一句冒了出來。

        可我偏偏不想停下來。

        我加快速度沖掉上剩餘的泡沫，伸手關掉熱水。

        至少不能在這裡。

        我聽見晾衣架輕輕碰撞的聲音，接著是後陽台拉門被推開，又被小心關上的聲響。

        忍住。

        我站在瀰漫著水霧的浴室裡，口仍劇烈起伏。等了幾秒，才慢慢抬起眼，看向那扇始終敞開的窗戶。

        但在發現他之後，我也沒有把它關上。

        奕辰還在看。

        不能碰。

        窗外的人影也沒有離開。

        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他明明知自己不應該留下，卻捨不得離開。我甚至能想像他此刻的手，正握著的肉棒，貪婪地上下來回撫弄。

        越清楚自己正在什麼，那快感便越強烈。我知只要停下動作、伸手關窗，一切便能立刻結束。

        今晚的窗戶雖然不是我故意打開的。

        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忍不住在心裡低語：奕辰啊，姊姊的體好看嗎？

        我立刻停住。不能再繼續了。即使奕辰不知我已經發現他，我也無法真的在他面前出那麼大膽的事。可越是忍耐，體裡的熱意便越清楚，像一被強行堵住的熱，不斷在小腹深處累積，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星期五夜裡的感覺再次被喚醒，甚至比那一晚更加強烈——那晚的我至少還能躲回房間，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釋放自己的慾望。此刻奕辰卻就在窗外，與我之間只隔著一窗框和一層薄薄的水霧。我聽不見他的呼，也不知他此刻是什麼表情。

        隔著水霧，我看不清奕辰的表情，只能從餘光裡確認他依然站在原地。那目光彷彿化成一雙看不見的大手，越過敞開的窗戶，恣意撫摸我毫無遮掩的體。

        我也不打算讓他知。

        我沒有回頭。

        奕辰離開了。

        我知自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後陽台已經空無一人，只剩晾著的衣物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我的手沿著腰側往下，過小腹，最後停在大上。指尖貼著膚，能感覺到自己微微發燙的體溫，以及肌膚下細微的戰慄。再往上一點，就會碰到真正讓我難以忍耐的地方——那個從星期五夜裡之後就一直隱隱發燙、空虛得發癢的小。這個念頭剛浮現，指尖便不由自主地往內移了一些，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背叛了我僅存的理智。

        但我知，他還在看。

        水聲停止後，浴室突然安靜下來。

        再多一分鐘，甚至再多幾秒，那隻好不容易移回側的手，恐怕都會再次不受控制地往內移去。

        別再看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這句話在腦中反覆響起，像是求饒，又像是邀請，我卻沒有回頭趕他離開，也沒有伸手關上窗戶。我只是咬住嘴，強迫自己將手移回外側，指尖微微顫抖。

        你喜歡姊姊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嗎？

        而我明明知他就在那裡，卻仍然繼續撫摸著自己的體。

        你會不會想伸手摸過來，沿著我現在手掌走過的路，一寸一寸地碰下去？

        熱水仍不斷落在上，我卻怎麼也壓不下那從體深處泛起的躁動。

        窗外的人影終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