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的肩膀上。

        陆锦言低下，声音不大，却平静得像是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那就不。”

        “不会坏吗？”时若柠的指尖沿着上那最感的青，从慢慢地往上，最后在端轻轻打了个圈。

        陆锦言的腰眼猛地一酸，那东西在她手里又地翘了起来。

        她咬着下忍过那一阵汹涌的快意，然后小声地，一字一顿地说：“那就坏掉。”

        时若柠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看着陆锦言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格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怼，也委屈，只有一种近乎坦诚得让人心口发酸的虔诚。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在陆锦言漉漉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难得地放柔了几分：“你好乖哦，陆锦言。”

        陆锦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替她干，进被子里。

        她自己才刚躺下，时若柠的脚便伸了过来，冰凉的脚趾踩上她那半不的，脚尖微微张开，将她整个夹在趾之间。

        “怎么办？今晚想让你用鸡儿给我脚。”时若柠的声音从枕那边传来，语气满是理直气壮。

        陆锦言的脸红了一下，可她只是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时若柠那双不安分的脚连同自己被踩着的位一并裹进被窝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还没散尽的困意，却温顺得不像话：“好，那就给主人。”

        时若柠满意地闭上了眼，关了灯，脚掌在那温热的东西上轻轻蹭了蹭，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锦言也闭着眼，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脚掌下那东西不甘寂寞地微微弹着，却始终老老实实地没有越雷池半步。

        陆锦言本以为那只是时若柠一时兴起的玩笑，可接下来的十几天，她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从最初的数据线缠腕，到后来换成了一副冰冷的手铐，她的眼睛也被时若柠买来的丝绸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世界被压缩成一片温热而沉闷的黑暗，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那被反复碾压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上。

        每天晚上，时若柠跨坐在她上，用那片热紧致的小一寸一寸地碾磨着她，她看不见，也挣不开，只能像一件被规规矩矩摆放在床上的，老老实实地当一尽职尽责的按摩棒。

        太难熬了。

        好几次她被得几乎要失控，浑痉挛着，被捆住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全靠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同一句话才勉强撑了过来：“不可以不可以，忍住，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时若柠伏在她上，将她那些碎碎念听得一清二楚，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恶意地猛地一。

        陆锦言便立刻像被掐住了咙，半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时若柠就是故意的。

        直到那天晚上，时若柠又要故技重施的时候，陆锦言终于觉得自己真的要憋坏了。

        这些天积攒下来的太多，每次被掐灭之后都堵在，就算重新上贞锁都显得格外憋屈，那东西即便着也比从前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间，连走路都觉得别扭。

        她甚至不敢和时若柠说，现在她都是一一地往外渗，还混着没有完全回的，那又胀又涩的滋味让她恨不得跪下来求时若柠大发慈悲。

        她跪坐在床上，膝盖规矩地分开，双手放在上，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望向时若柠，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颤抖：“能不能……”

        时若柠却只是笑着看她，那双眼睛像是把她的心思从到脚看了个通透，慢悠悠地问她：“想了？嗯？”

        陆锦言咬着嘴，用力地点了点。

        时若柠却并没有急着答应。

        她低下，再次把陆锦言捆死，遮住眼睛，时若柠看着自己正缓缓往下坐的姿势，看着那早已被蹭得通红的一寸一寸地被自己吞没，忽然觉得陆锦言这个人着实有趣。

        一个Alpha，成天不是被自己小，就是被自己鸡儿，生生像个Omega。

        时若柠弯起嘴角，心情颇好地开口：“可以啊。”

        话音刚落，她又往下沉了一寸，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压了下去，将整吞到了最深。

        陆锦言顿时浑一颤，从咙里逸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闷哼。

        时若柠这才慢条斯理地把后半句补完：“等我高了才许。”

        陆锦言红着眼眶，沙哑着嗓子说了声“好”。

        可时若柠这一次偏偏故意拖得很久很久，她故意不去碰自己最感的地方，每次起伏的幅度都若有若无地避开那个能让她攀上峰的刁钻角度。

        时若柠在快感的边缘游刃有余地徘徊，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陆锦言被她吊得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她什么都看不见，挣不开也躲不掉，只能跪在那片无尽的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哈，不行了……啊……好难受……唔……”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碎得像是从咙深一片一片地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