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音节，脚掌加重了一点力，踩着那已经有了反应的位，脚尖微微用力地碾了一下。

        陆锦言的呼猛地一滞，大痉挛似的抖了抖，嘴抿得更紧，几乎咬出血来。

        “能忍啊。”时若柠的声音从飘下来，带着玩味的笑意，“没事，我喜欢能忍的。”

        她的脚趾隔着内勾了一下轮廓，陆锦言的猛地绷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却始终没有躲，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若柠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眼睛亮了起来，她收了脚，从沙发上坐直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锦言。

        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下去一截，出圆的肩，但她毫不在意。

        “陆锦言，”时若柠弯下腰，伸手住她的下巴，她抬起来对视，“你知吗？你越是这样忍着，我就越想把你这副冷淡样子撕碎了看看。”                陆锦言被迫仰起脸，她的每一轮廓都朗而克制，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不甘，却生生被她按在眼底，不肯出一丝一毫。

        时若柠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漂亮得不像话。

        “别着急，慢慢来。”她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里，脚尖又踩了回去，这次不偏不倚，正踩在那个最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我们有的是时间。”

        陆锦言闭上了眼睛。

        下面的又大了一圈，陆锦言紧咬着牙关的牙齿微微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锦言跪在地毯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但比膝盖更难以忍受的是下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陆锦言能清楚地感觉到时若柠那只脚的是怎么贴合着她逐渐充血的，脚趾圆的弧度蹭过端的时候，她的腹就会不自觉地抽紧一下。

        内的布料已经被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端那块棉布洇了一小片深色，水渍还在缓缓晕开。

        时若柠垂着眼看那块洇的痕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把脚掌往后移了移，脚趾隔着布料准地踩住了。

        然后依次施力，从小指到拇趾，一节一节碾过去，最后落在那个微微凹陷的端沟壑，用拇趾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陆锦言的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大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动，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一褶皱。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颌角的肌肉将侧脸绷出朗的线条，结上下了一下，把那声差点冲出咙的闷哼生生吞了回去。

        陆锦言的双手攥拳放在膝盖上，指节用力到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了红印。

        时若柠看见了她的反应，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换了一边脚，这次用左脚直接踩住了陆锦言已经完全起的，脚掌从上往下整个覆盖住，然后缓慢地，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动作往下压。

        隔着内，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搏在动，一下一下的，急促，紊乱。

        时若柠突然用脚尖拨开内边缘，让那粉色的端出一个边缘，肤直接接到空气的那一刻，陆锦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腹猛地收紧。

        时若柠没有急着直接碰那里，她只是用脚趾轻轻夹住内的松紧带，往上提了一点，让布料勒得更紧，勾勒出更加明显的形状。

        然后她的脚再次覆上去，这次脚趾沿着侧面的弧度从上往下，从端那微微翕张的小口，一路到最底那片隐没在布料下的柔袋边缘。

        陆锦言闭上了眼睛，睫在眼睑下方投下阴影，随着的微颤，眼睫也在轻轻抖动。

        她的呼已经从均匀变得重，鼻翼微微翕张，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可她的嘴始终抿成一条线，薄抿到几乎看不见血色，只有齿尖咬住的那一小块下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

        时若柠用脚尖探入陆锦言内点了一下端，那片洇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粘腻，沾上她的脚趾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眼底的笑意更了，脚掌重新压回去，这次动作加了一点速度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