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金紗,輕輕覆在三人交疊的
軀上。莫離的睫
顫了顫,意識從深沉的睡夢中慢慢浮起,鼻尖縈繞著兩
熟悉的氣息——一
沉穩渾厚,帶著蒼嵐
上淡淡的松木味;另一
溫潤清冽,是司雅慣用的澡豆香氣。
她沒有立刻睜眼,整個人像被嵌在兩堵溫熱的牆之間——背脊貼著蒼嵐寬厚的
膛,他的手臂從腰側環過來,掌心穩穩貼在她小腹上,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姿態;面前是司雅勻淨的呼
,他側躺著與她面對面,額髮散落在枕上,眉眼間還帶著未褪的溫柔笑意。她的左手被司雅十指交扣握在掌中,右手則被蒼嵐虛虛攏著,指腹還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她動了動,腰間酸軟的餘韻立刻湧上來,提醒她昨夜那場荒唐——溫泉池水、交疊的
息、雙
被撐滿的脹痛與酥麻,以及最後她在兩人夾擊中顫抖著攀上頂點時,腦子裡炸開的一片白光。她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躲避,反而往蒼嵐懷裡縮了縮,又將臉往司雅的方向蹭了蹭,像一隻鑽進
窩的小獸,貪婪地汲取兩人的體溫。
「醒了?」
蒼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醒時的低啞,像砂紙輕輕磨過木面,卻又透著一
溫柔的寵溺。莫離「嗯」一聲,這才慢慢掀開眼
,晨光湧進眼裡,她眨了眨,視線從司雅
笑的臉龐移向蒼嵐——他正低頭看她,黑髮散落在枕上,眉眼間帶著沉穩的笑意,眼底映著晨光,像一潭深水裡落了碎金。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
嚨卻有些乾澀,發出的聲音啞得連自己都愣了一下:「你們……這麼早?」
「不早了。」司雅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帶著溫潤的笑意,「天剛亮就醒了,看你睡得沉,捨不得動你。」
莫離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已換上乾淨的白色絲質寢衣,領口微鬆,肌膚泛著一層滿足的粉潤,
上清爽乾淨,沒有昨夜溫泉池水與黏膩體
的殘留,連長髮都被細細
過,披散在枕上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她心頭一
,知
昨夜昏睡後,是兩人替她清洗、
乾、換上寢衣,又將她安置在床榻中央,一左一右護著她睡了一夜。
「你們……」她
頭有些發緊,眼眶微微泛熱,卻又不想讓兩人看見她這副沒出息的表情,便將臉往蒼嵐
膛裡埋了埋,悶悶地說了句,「昨夜……辛苦你們了。」
蒼嵐低笑,
膛震動著傳進她耳廓,大掌從她小腹移到後背,輕緩地拍了拍:「說什麼傻話,照顧自己的娘子,哪裡算辛苦。」
司雅也湊過來,溫熱的
在她額角落了一吻,聲音低低地帶著笑:「倒是你,昨夜累壞了,睡得跟貓兒似的,我和蒼嵐替你
時,你連眼
都沒掀一下。」
莫離臉頰燒得更燙,想起昨夜自己最後那副癱軟無力的模樣,確實是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任由兩人擺佈……她咬了咬下
,從蒼嵐懷裡抬起臉來,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了一圈——蒼嵐眼底帶著寵溺的笑意,司雅眉眼間則滿是溫存與心疼,兩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在她
上,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她心口漲得滿滿的,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捧在掌心呵護的
意,比昨夜任何一場高
都更讓人暈眩。她輕輕從蒼嵐懷裡撐起
子,側過臉,湊上前,在蒼嵐
角印下一吻——柔軟的
貼上他的,帶著晨光的溫度,停了一息才退開;又側過頭,將臉頰往司雅頰邊蹭了蹭,鼻尖
過他的鬢角,帶著依戀的輕摩。
「有你們在,」她啞著聲音,低低地、慢慢地說,「我從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