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然支起：「怎么了？」

        「他要问我在干嘛。」江姌声音发虚，间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渗，「我说在

        练舞。来姨妈了，子红了。」

        苏雅然笑了一下：「那让他来送子啊。」

        我爽得在地上，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朗姆：「或者让他进来，一起群p。」

        「不行。」江姌摇很快，眼眶还红着，语气却突然认真，「他从来没过。

        他要是知就坏了。我和他是认真的。」

        手机又震。「他说宿舍已经门禁，他自己翻窗出来了，上到活动楼楼下，

        给我送姨妈巾和干净子。」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起来。江姌用纱裙把裂开

        的白袜挡上，血还是从裙摆边缘透出来一点。苏雅然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又帮她

        把双尾重新扎上，蝴蝶结压住乱发。我把酒瓶和食物收进纸袋，子穿好，衬

        衫下摆拉下来。

        三个人一起下楼开门。一帆站在楼边，手里拎着一条干净子还有卫生巾。

        看见下来的是三个人，而且有我这个男生，脚步顿住了。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我们

        上转了一圈，停在江姌夹紧的膝盖和捂住的大和白袜上，表情已经有点警惕。

        江姌抢先说：「我和雅然学姐在对比赛动作。她的朋友学长刚才来送饭。我

        突然来姨妈了。」

        我抬了抬手里的袋子：「学弟要不要进来坐坐。」

        江姌拉他的袖子，声音又又急：「谢谢你带来姨妈巾和子，我待会换上。

        你早点走。我们要商量到很晚。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吗。」

        他看了看已经落锁的楼门，又看她：「宿舍门禁了。你们晚上怎么回去？」

        苏雅然接得很顺，笑意挂在嘴角：「还不能回。待会去学长家，用他的音响

        对曲子。比赛要紧。」

        「过夜方便吗？」

        「有我在陪冉冉，你怕什么。」苏雅然说完，还帮江姌把下去的吊带拉好，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整理演出服。

        一帆耳红着，又看了江姌一眼。她点，却在发，全靠苏雅然扶着

        才站直。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别去。」江姌立刻装出关心的口气，「明天你还有早课，太累了。」

        苏雅然在旁边帮腔：「而且学长家只有一张床，给我们两个女生睡，学长自

        己睡沙发。你没有地方。」

        他最终没再问。江姌接过姨妈巾和子，进一楼卫生间换上子也假装换好

        姨妈巾，出来时白袜已经脱掉叠紧放在塑料袋里，看不见被割开的分。一帆

        站在路边，目送三个人往校外的方向走，直到背影拐过路口。

        走远了，三个人才同时松气。江姌把脸埋进苏雅然肩里，很轻地说了句对不

        起，不知是对谁。

        回  loft  的路不长。江姌走一步并一下，苏雅然扶着她的腰，自己也，

        脸上却是满足的笑。进门我先把她俩安置在沙发上，翻出布洛芬给江姌，倒了温

        水。

        「先吃。破了会疼。」

        江姌吃了，耳还红，低声说谢谢。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打开

        黑胶唱机放起音乐。酒过三巡，酒的醉和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两个女生

        在沙发上，很容易被再次推倒。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大学城的灯火照进来，

        玻璃上还留着前一晚干涸的水痕。

        苏雅然起去拖她下午带来的小行李箱，拉链拉开，除了换洗衣服、洗漱和

        几瓶化妆品，底下还压着一只绒布袋。她把袋子倒在地毯上：几五颜六色的自

        棒，几枚带遥控的，一只和一对夹，再往后出一台不大的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