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解你衣裳，对你来说是可以轻轻揭过的事？”

        陆宝婵连忙摇，又点点：“哥哥不是旁人。”

        她不知那东西叫什么，只棍子的唤着，然而陆韫之听到她的言论，平静的面庞上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宝婵。”

        哥哥不仅没有责骂自己，还向她歉，陆宝婵只犹豫了片刻就原谅了陆韫之，仰起小脸颇为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哥哥，你解了我的衣裳，我也磨了你的棍子，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怪谁好不好？”

        “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施法解你的衣裳。”因为他先擅作主张，才让妹妹有样学样地觉得兄妹之间研磨疏解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不能全怪到宝婵上。

        陆宝婵被哥哥说得愣住了，心里想着，原来那东西是可以插进自己的小里的，怪不得她怎么磨都觉得空虚，如果是哥哥的话，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她望着哥哥严肃的面容，一个劲摇。

        他必须和妹妹好好谈谈，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只是情蛊，妹妹对男女界限的模糊才是最棘手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教有多么疏漏，早些年他一个人便充当了父亲和母亲的角色，却忘了再怎么血于水，他也只是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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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的观念必须尽快纠正过来，不能因为对他的依赖就放纵他的一切，陆韫之自信自己绝不会对宝婵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但这不代表妹妹可以毫无防备之心。

的时候，陆宝婵就发觉衣裙好好穿在了自己上，不止如此，她上淌过的水都消失了，清爽极了，若不是心那两片肉还在颤颤巍巍地发抖，她几乎以为方才的亲昵只是自己的错觉。

        陆韫之眉紧拧，继续发问：“倘若我要的不止这些呢？”为了让妹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将话说得很明白，“一个男人可以打着哥哥的旗号诱自己的亲妹妹吗？你因为一时舒爽把那肉棍当作玩，你可知如果我将它插进你的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甚至可能怀上自己亲哥哥的孩子，这叫大逆不。”

        “都听哥哥的。”陆宝婵乖巧地应着，哥哥开心便好，忽然她想到什么，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陆韫之的心，也不知下次情蛊发作的时候，哥哥还肯不肯让她磨。

        她抱着膝盖背过去坐着，暗暗对自己说，听着陆宝婵，你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别人叫你一声就要过去吗？

        陆韫之当她听了进去，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宝婵你听好了，只要两情相悦不违背义，你可以同任何男子亲密，于你而言，我才是那个最不该行此事的人。”

        陆宝婵眉眼耷拉着，听到哥哥又在唤自己，如往常般语气温和，她耳廓微动，只朝哥哥的方向倾斜，脑袋还别扭地偏过去。

        最少也要三声罢，陆宝婵这样想着，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是哥哥在自己跟前蹲了下来。

        她像个错事的孩子，远远地坐在一棵树下，抱着发的双不敢靠近陆韫之，哥哥还是一回那样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还那样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