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低
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徐欣的脚步顿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开口:
“走吧。”
……
车子驶出白婉学校的范围后,我忽然靠边停了下来。
引擎熄灭,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
声。徐欣转
看了我一眼,下意识夹紧了双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挪到了副驾驶。
我这才重新发动车子,朝着高中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安静了很久。
直到红绿灯前,徐欣才低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求你……别再继续伤害婉婉了。”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仍看着前方,语气很随意:
“哪里伤害她了?”
徐欣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她闭了闭眼,像是在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说出口:
“昨天……我都看到了。她
上的
环、阴
环,
子上的纹
,大
内侧的字……她才二十一,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求求你,放过她。只要你肯放过白婉,我
什么都可以。”
我轻轻“哦”了一声,
角勾起一丝冷意。
“徐老师,先把
准则完整念一遍。”
徐欣的
明显僵了一下。她知
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深
一口气后,她低下
,声音又细又抖,却还是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
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
念到最后一条时,她的声音几乎来越小,几乎要听不清。
她还想再说什么,关于白婉的、关于恳求的。可下一秒,我的手已经伸过来,狠狠抓住她的
发,把她整个人拽向我的
裆。
“之前一直在给白婉补课,确实忽略了徐老师的学习进度。”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我亲自教教徐老师――如何
一个合格的
。”
徐欣的脸被按在我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她能清楚感觉到那
东西的形状和热度,透过布料
着她的脸颊。她的呼
乱了,手指下意识撑在我大
上,却不敢真正用力推开。
她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却还是乖乖伸过来,解开我的
带,把
子连同内
一起往下褪。那
已经半
的肉棒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和晨起后残留的气息,拍在她脸上。
我低
看着她,语气平淡:
“早上的晨
还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