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我假装在听，却慢慢往她那边靠。大外侧贴上她的校服裙摆，那已经因为靠近而逐渐抬的肉棒，故意轻轻碰了碰她的大外侧。

        李娜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肩膀猛地一颤，手中的笔差点掉下来。

        “那摩……你、你的……碰到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惊慌，却没有立刻躲开。

        我装作无事发生，语气平静：

        “抱歉。非洲人的比较大，坐着的时候容易碰到。你继续讲题吧。”

        说完，我不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又往她边靠了靠。长的肉棒这次更明确地贴上她的大，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布，能清楚感觉到那的温度和逐渐变的轮廓。

        李娜的脸红到了脖子。她低着，死死盯着书本，声音断断续续：

        “公、公式是这样用的……你先……先看例题……”

        可她的却僵得厉害。每一次我用那越来越的肉棒轻轻蹭过她的大，她都会轻轻发抖，呼越来越乱。校服裙下的不由自主地并紧，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继续保持着“坦诚相待”的姿态，赤着坐在她边，任由那已经完全起的巨物时不时碰她的侧，看着她在惊慌与勉强维持的镇定中，努力继续为我讲题。

        李娜终于撑不住了。

        她把笔重重放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细又抖，却带着明显的崩溃：

        “那摩……有、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小下来？我、我没法专心讲题了……它一直碰到我……”

        她说完就低下，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敢看我，更不敢看那已经完全起、沉甸甸立在间的巨物。

        我装作思考了几秒，语气平静而诚恳：

        “有一个办法。在我们那边，如果朋友帮忙用嘴一下，让它先一次，就会暂时下来。这样就不会一直着你了。”

        李娜的眼睛瞬间睁大，脸涨得更红：

        “用、用嘴？！那怎么行……太奇怪了……”

        我继续用那种“这只是习俗、很正常”的语气，慢慢哄她：

        “真的只是帮忙而已。你是我的学伴，也是朋友。我不会强迫你，但如果不弄出来，它会一直着，你也没法好好教我功课。就一会儿，让它出来就好。很快的。”

        李娜咬着下，犹豫了很久。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眼，又飞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