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双莞尔一笑，不再逗他，将一直敞开的前襟得更多，肚兜被揭开，一双洁白的肉出来，正正对着男人的间。

        入夜了，他站在孙家的门口，看着院墙，纠结了一会翻进去。妺妺从不让他过来，也不许靠近，但是今天她主动叫他靠近了。

        或许是回家了。

        妺双坐直，拉着沈志：“帮我一好不好？上疼。”

        夜半，妺双被噩梦惊醒，出门起夜。一开门看见沈志，魂都吓掉了一半，心有余悸之下连意都没了，蹲下推了推沈志。

        药酒的味弥漫开，熏染了整个室内，沈志按了好久，妺双也不觉得后背那么疼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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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妺双听到了，微微偏看向沈志，烛光下漂亮的眼睛勾人夺魄，男人却不曾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她后背的一块肤。灼热的视线化作有形的碰，仿佛一双手游走在背上。

        沈志乖乖跟着进屋了，坐在长板凳上，看妺双点燃蜡烛，慢慢走到边坐下，歪着靠在自己肩膀上。

        那双手像是没有骨一般，按在口上不像教学像勾引。

        睡梦中缓缓醒过来的沈志看着妺双，一洁白的里衣，披着一件宽大打了补丁的外衫，正神色温柔地看着他。

        把衣服套上，发撩到了后，妺双转过来，按着沈志的手，拉着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而自己挤开沈志的双，蹲下去。

        沈志点，脑袋发懵，一面按照妺双的指示倒一点酒，在掌心搓一搓在她后背青紫的地方着，一面被她刚才教他时按在他口上的感撩拨。

        “沈志，我帮你。”

        “你怎么进来了？”妺双轻声问，可瞬间又觉得不重要，见到他时，心里安定极了，伸手拉他起来，“进来。”

        指尖准确的碰到男人不知了多久的物什，沈志闷哼一声要躲开：“妺妺！”

        她教地耐心细致，在他上示范：“会了吗？”

        妺妺跟他说过，对他好的人他要报答。那对他不好的人呢？他是不是也可以对那人不好。

像碎片一样一会就变，先是孙传祖越来越频繁的殴打，又是公婆离世前要她照顾好孙传祖的苦相，再是姐姐来看望她时心疼的样子。最后，是她自己捡到的沈志。

        那人打了妺妺，那就应该打回去。

        在这里她求不到公，那便跑吧。

        孙传祖下了狠手，歇了大半天的妺双还是会有些晕，后背上剧痛，不用看都知肯定青紫一片。

        “嗯。”沈志自然是听话的。

        村里人说是这个人打了妺妺，可是他们明明住在一起的，为什么要打她？如果是他跟妺妺住在一起，他都高兴得要死了。

        妺双把发拨到前，出大片纤薄的后背，肩胛骨微微起伏，随着手臂的动作而动，后沈志也不自觉了结。

        沈志回到草屋，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没，坐在床上想了很久，直到想到孙传祖的脸才恍然。

        妺双回过，心神也有些乱了。

        被突然依靠的沈志什么也想不到，只觉得半边子都是热热的，后背被虚无的空气轻轻一拍，直了脊背，伸手揽上妺双的肩，惹得她倒一口气。

        于是，烛光下柔的妇人缓缓褪下衣衫，把床放着的一小瓶药酒拿过来递给他：“倒一点在手心里，这样搓一搓手掌，然后放在我上深色的地方慢慢。”

        “妺妺。”他咧嘴笑，满心欢喜。

        吓坏了沈志，神色慌张起来。

        进院子以后到都是锁着门的，沈志就蹲在屋檐下等着天亮，靠着墙打起了瞌睡。

        沈志蹭得从床上站起来，兔子也不喂，鸭子也不放，沿着村里蜿蜒的路去找人，找了一天也没找到，可是他明明记得那人是沿着这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