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腻到齁的巧克力味。
终于到了Mill Lane附近的码
,这里的平底船叫
punt,需要撑船人站在船尾,用一
长篙抵住河床,将船向前推行。
两人商量一番,决定租用一条船,自驾游玩,时间和路线都更加宽泛,
验感也更强。
听完工作人员的讲解,霍祁神色平静,此时的他,尚且不觉得划船这事有什么难度。
一踏进船内,冉璐便一屁
坐进铺着
垫的船舱,仰
问他:
“听懂了吗?”
“差不多。”
“你确定?”
霍祁站到船尾,将长篙竖起:“你坐稳就好。”
事实证明,他口中的“差不多”,与真正会划之间,至少隔着半条康河。
船刚离开码
时尚且平稳,待驶到Silver Street Bridge附近,水
与船只都愈加复杂,他为避开迎面而来的导览船,将长篙猛地插入河底,准备调整方向。
下一秒,船是往前走了,长篙却没跟上。
霍祁手臂被猝然扯向
后,
也随之踉跄了一下,险些从船尾栽进水里。
冉璐惊起:“快松手啊!”
霍祁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双手握紧长篙,试图将它从河泥里
出来。
“棍子卡泥里了,你松手!”
可船仍在惯
作用下慢慢向前,他被迫向后弯腰,整个人凹出一个颇为狼狈的姿势……
旁边恰有一艘船经过,船夫见怪不怪地用英语提醒他:
“Leave the pole!You can e back for it!”(把长篙放下吧,你回来能再拿)
“听见没?人家让你撒手!”
眼看再不松手真要掉进河里,霍祁终于咬牙放开。
长篙就这么孤零零地立在了河中央。
他们的船失去了控制,缓慢地横了过来,挡住了半边水
。
冉璐怔了两秒,随即整个人倒在
垫上,无情嘲讽:“Lucien,你不是向来很会掌控方向吗?”
霍祁脸色难看,眼神已经带上了警告。
冉璐却像没看到似的,直接掏出手机,对着河中央那
长篙拍了张遗照……
“记录一下霍总在剑桥的
铁卢。”
最后还是旁边一位好心船夫替他们将长篙带了回来。
霍祁此刻脸上虽已经恢复镇静,但耳廓仍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红。
冉璐将此尽收眼里——若不是怕霍祁撂挑子不干,她真想把这一幕也一并拍下来。
船沿着河岸缓慢行进,穿过桥
,经过学院背后的草坪与古典建筑群,四周的喧闹也被水声与树影隔开。到了Lovers’ Lane附近,岸边的垂柳低低压向河面,枝叶几乎形成一
天然帘幕。
冉璐拿起手机就是一顿狂拍。
“我们在这歇会儿吧?划得有一会儿了。”
霍祁将船缓缓划进柳荫深
,长长的枝叶从
垂下,遮住外面来往的游船,光线也跟着暗了几分,只剩破碎的日光从叶片
隙里漏进来。
他将长篙横放在船边,坐到了冉璐对面。
冉璐靠着
垫仰起
,望着一条条随风轻晃的柳枝,嘴里忽然哼起一段旋律……声音很轻,像是景色勾起了她的思绪,便自然而然地哼了出来。
霍祁听了一会儿,问她:“这是什么歌?”
“就叫《willow》”
她伸手拨了拨面前垂下来的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