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吃着鸡，直到留下最后一块鸡肉，两人的筷子于鲜的肉上相碰，冉璐才恢复了思考似的，蓦然问及：

        “你还有其他炮友吗？”

        霍祁主动收回筷子，将最后一块鸡肉留给她，也不抬地承认：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

        闻此，冉璐一时忘了把那块鸡肉夹到碗里，略作无所适从地，也收了筷。

        “哦，那就好。”

        “怎么？”

        “你要是同时约好几个，我怕得病。”

        这话倒直接，虽然有些后炮。

        霍祁咽下最后一口饭，停顿几秒，十分坦诚地打开手机，调出了他今年的检报告，递到冉璐面前。

        她一惊，愣愣怔怔地接过来划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类目数字分析，她一个门外汉，看得云里雾里，反正大多指标都在正常阈值之内，她重点关注了一下HIV、HPV这些类目，并无异常，还算干净。

        她将手机归还，隐约调侃：“看你经常抽烟，没想到还健康。”

        “我烟龄短，工作后才开始抽的。”

        霍祁解释得不紧不慢，“其实最近在考虑戒烟，长久下去对确实是个负担。”

        说起来，不是今天还是之前那几次接，她的确没怎么受到烟味的困扰。比起烟味，令她记忆深刻的反倒是那“渣男香”。

        “戒烟好，我听说男人长期抽烟……会影响功能。”

        霍祁忍俊不禁，半开玩笑着斥她，“你还实用主义。”

        “那当然了，炮友嘛。”

        空气再度默然，冉璐盯着盘中最后一块肉，思绪却不知所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似梦穿行，包括刚过去这几分钟的对话。

        但，都了。

        既然选择炮友，就是要为自己负责。

        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没什么后悔的。

        恍惚愣怔的视野下，霍祁将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他起，正了下衣领，自然地行至冉璐前，低吻了吻她的额，语气竟破天荒的温柔：

        “明天公司见。”

        21.跪着，自己

        最近霍祁谈了几个新的项目，需要出趟差，他打算带着冉璐一起，谁知这回她竟主动避嫌：

        “您还是带Eason一起吧，有什么事我在线，您随时call我跟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