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是再三再四的问题了，我说过我不想trainer，但不代表你可以吊儿郎当自由生长，这周末之前，你事若还是这个水准，别怪我不给Leon面子。”

        原本她是有在反省的，可对方五分钟之内连提了两遍男友，顿时打得冉璐不吐不快――

        “霍总，我承认自己能力有限，不是什么天才，没办法一口吃个胖子，您口中说的自由生长，是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尝试进努力的过程，您可以检查我的工位的电脑平板，我没有吊儿郎当，更没有不把工作当回事过。

        倒是您对我一直有偏见，动不动就拿Leon来要挟我，这对我的任何付出、评判都是不公平的！您要是实在看不惯我靠人情上位，那我们也没必要折磨彼此，我请辞，您批准就好了。”

        放出一席狠话，冉璐扬眉吐气，心里则万念俱灰，这话一怼，和离职宣言没什么两样。

        她刚要抱着平板遗憾离场，却听到霍祁忍俊不禁：

        “这时候你倒是机灵，逻辑思路都在线。”

        冉璐蹙眉回，不服气地打量着老板椅上的男人――笑里藏刀，也架不住笑得好看。

        “霍总谬赞，跟您比不了。”

        此刻的他衬衫服帖，领带规矩，一双长随便一甩都难免睛，冉璐还是没出息地出神两秒，佯装淡定。

        只见霍祁躯挪到办公桌前，斜倚桌角，双手抱臂，整个人松颓了几分：

        “我希望你记住刚刚的思路和情绪，这是你的优势。不过它还没发挥到极致，希望只是时间问题。关于最初的产品分析，再给你一下午的时间，今天下班前交给我。B品牌的Meeting，你问下市场总监，在保证方案调整好的基础上，约在下周二下午三点，霍氏大楼23层……”

        说话间，霍祁发现女孩竟已恢复了状态，像个河狸似的，一丝不苟地“啃”着平板屏幕……

        “记全了？”

        她重重点。

        “去吧。”

        他刚要坐回去，临开门的冉璐像是牢没发完似的，又补了一句：

        “霍总，其实这些事并不难，但我之所以得这么虎，是因为事情太多太杂了，您时不时又有新的活抛给我，我确实有点跟不上节奏。但我会很快适应，一个月之后，我若还是适应不了……”

        她顿了顿，看到霍祁也没有反驳她的意思，大胆提了最后的条件――

        “您要么给我降薪，要么就再招个助理吧。这样对彼此都公平。”

        ***

        那晚冉璐回到家懒得饭，直接吃了个速食自热锅打发了肚子。

        接着，男朋友齐理的视频问如期到来。

        这时间他应该是刚起床，还在刷牙，冉璐立刻戏上，舀了口速食米饭，撅着嘴，朝视频里的男人出“受委屈”的表情，齐理一秒看透，顺着她的情绪，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