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事儿。”

        明义和方淑意见女儿还未归来，正准备去寻找。刚下楼，就撞见了一前一后的两人，放心不少。

        “刚刚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跤了，幸好程老师拉了我一把。”明珏老实解释。

        ――终究是个小姑娘而已。像棵羞草，看着可爱，一碰就缩了叶子。

        “……”

        她上半的短衫堪堪遮住腰线，但在刚才那样大幅度的动作下，他的手掌撑住了她在外的肤。那一瞬间，只有程璧自己知，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抱她入怀的冲动。

        “叔叔、阿姨，你们好。”程璧打招呼。

        明珏总感觉后有一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让她后背都起了层薄汗。走出远了，忍不住往后回望――

        男人的眼中好似有一汪潭水，沉寂、深邃，在灯火之下又似燃起火焰，盯着她。在目光相的那一刻，他出温的笑容，眼底便盛满了星辰。

        “不不不，我爸妈就在前面。”说着，她猛然抬，看向父母的方向，庆幸被人山人海挡住了。否则刚刚那一幕被爸妈看见了，不晓得要被说多少句。

        方淑意对程璧说：“谢谢你啊小程，我这女儿真是，校内校外都要劳烦你心。”

        “没、没。”她小声辩解，“毕竟我们两家认识，好歹也可以算朋友……对吧……”

        后腰有阵阵热意，男人宽大手掌的感仿佛还印在

        程璧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一家三口走远。

        程璧自然读懂了她的神情，调侃她：“怎么，怕叔叔阿姨看见，解释不清？”

        程璧远远地朝她挥了挥手。

        她点点，连忙转过，跟上父母。

        “好的。”明珏松了口气，快步绕过他边，沿路返回。

        “不敢当。只是刚好碰到，阿姨不必客气。”

        “好。那叔叔阿姨，改日见。”他看向明珏，“明珏，周一见。”

        他以为在学校里的明珏大胆、开放，私底下也应该如此，但现在，他知自己想错了。

        那时的明珏，像一朵清晨刚刚睡醒的芍药花，沾着水，清香扑鼻；此刻的明珏，像夜里收敛光芒的牡丹，依旧美丽动人，只是添了夜色，更显神秘。

        等回到家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那行，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而现在，她滴滴地站在自己前，因为过于亲密的碰羞红了脸，不敢在自己面前抬起。

        她穿着长袖长的睡衣，抱着被子翻了个，闭上眼睛。

        明珏心一颤。

        她脸更红了：“好……”

        “啊？没伤到吧？”方淑意上拉着闺女，东看看、西看看。

        程璧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刚刚搂抱她后腰时，残留的温度。

        “朋友？”程璧好笑，眉微挑。

        明义推了推眼镜：“你要回学校吗？要不要我顺路载你到地铁站？”

        缓了好一会儿，明珏才止住了咳嗽，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和他谢：“刚刚，谢谢你。不然我就摔倒了。”

        程璧礼貌推辞：“不用麻烦了，叔叔。我和朋友一起打车走就好。”

        舞台的灯光斜斜地落在了她的侧脸，半明半昧间，他想起了那个校园走廊的清晨。

        明珏后悔了，连忙改口：“老师，老师。”

        程璧牵着她手腕，把人带到开阔一点的地方站着。这个位置刚好被一商的招牌遮挡，明珏的父母看不到女儿正在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明义笑着点点，看了看女儿：“又瞎跑去哪儿？等你半天了。”

        程璧温和笑笑：“走路当心些，这里人多，一个不留意就会伤到自己。以后走路不要三心二意。”

        “那还是朋友吧。”程璧叹了口气，“我送你过去，顺便和叔叔阿姨打声招呼。”

        “好、好的，程老师再见……”

        隔着人汹涌，他们的视线准地撞上。

        程璧手掌握了握，背在后，笑着问她：“你自己一个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