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若你在天有灵，便保佑女儿一切顺遂。”

        “陛下要欺辱一介小女子吗？”沈慕昭的尾音带着轻颤，却让人更想欺负她。

        沈慕昭的呼一滞，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她站起，脚下一个踉跄，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被那剑吓得失了力气，整个人便往萧璟侧栽了过去。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指尖微微用力。

        一只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我……我只是来这里给阿娘烧些纸钱，”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子地往一旁倒去，“我什么都没……”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对方的禁锢，可萧璟怎会让她轻易挣脱。

        她缓缓转过，火光与月光交织着映出她的脸，如同月下仙子。

        “怕了？”萧璟俯下，咬住沈慕昭的耳朵，“刚才不是还故意装可怜吗？”

        “谁在那里！”

        然后他笑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垂下眼，一滴泪恰到好地从眼睫间落，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淌下。

        沈慕昭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本挣不开，便不再动了。她抬起眼，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萧璟。

        “但是阿娘放心，”她抬起，“女儿绝不会就此认命。”

        “小女不过寻常人家的女子……因家中主母容不下，这才被赶到这里来。”

        一低沉的声音从暗传来，带着审视的凉意。

        “哭什么？”

        他低下，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沈慕昭微微一颤，像是被那力惊到了，试图挣脱。

        可她不挣还好，一挣，萧璟反而将手收得更紧。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在这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璟从树影里走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地的沈慕昭，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只一瞬，他便移开了视线。

        他的手掌重新扣紧她的腰，将她又往自己怀中带了带，让她无可退。

        他抬起沈慕昭的下颌，“送上门的猎物，朕可没有放手的理。”

        萧珩的目光低着，看到沈慕昭前的沟，“还穿的这般清凉……不是勾引是什么？”

        沈慕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竟是皇帝……

“是女儿无用，如今竟被困在了这里。”

        那暗卫看清她的脸，手里的剑竟微微一顿，像是被那容色晃了神。

        “难不是你故意勾引朕的吗？”

        沈慕昭浑一僵。

        她说着，眼眶渐渐泛红，却又强忍着不掉泪。

        “打扰了贵人，是小女的不是……还请贵人放开小女，否则家中仆找来，小女便……”

        萧璟看着她落泪。

        “你是谁家的女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只是扶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贴上她的脸颊，不急不慢地，替她揩去那滴泪。

        一柄冰冷的剑，无声无息地架上她的脖颈。

        “是小女的不是，惊扰了贵人。”沈慕昭垂下眼睫，声音带着几分怯意，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篮子，“小女这就离去。”

        “烧纸钱在自己院子里烧不就行了，何必在这里？”

        萧璟没有移开手。他的指腹顺着她的泪痕缓缓往下，停在她的角，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