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桓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抹過蕭瑾玉的眼角。那滴淚還沒落下來，就被他掉了。

        「啊——」蕭瑾玉的驚叫被撞成兩截，後半截吞回了嚨裡。雞巴整沒入，口的褶皺被完全撐平，緊緊箍著。甬裡又熱又緊，腸被撐到極限，每一褶皺都被碾開。

        蕭景桓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他扣住蕭瑾玉的腰側，開始抽插。一開始節奏

        「皇叔不用……不用慢慢來。」他的聲音在發抖，卻一個字比一個字堅定，「瑾玉受得住。」

        蕭瑾玉忽然把錦盒往榻上一放，整個人撲進蕭景桓懷裡。他的臉埋在蕭景桓口，兩隻手死死攥著他衣襟，指節都泛了白。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俯壓下去。兩人的膛貼在一起，玉佩被夾在中間，地硌著。蕭景桓一邊吻他的脖子，一邊把手探到他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最後握住那兩軟，用力一。

        蕭瑾玉低下頭，盯著錦盒上繡的銀線雲紋。那些雲紋在燭光裡一明一暗，像活的一樣扭來扭去。他用力眨了眨眼，睫上已經掛了水光。

        「那……」他的聲音開始發顫，卻撐著不讓它斷掉，「今夜……是最後一次？」

        蕭瑾玉愣住了。他看看錦盒，又看看蕭景桓，嘴翕動了幾下，才說：「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啊——」蕭瑾玉仰起脖子，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蕭瑾玉躺在榻上，膛劇烈起伏。他咬了咬下，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手指抖得厲害，好幾次都開了，但他不肯停，是把衣帶扯鬆，然後將衣襟往兩邊一拉。

        「收著。」蕭景桓的語氣不容拒絕。他看著蕭瑾玉，燭光在他眼裡了兩，然後他說：「瑾玉，皇叔有話跟你說。」

        「今夜怎麼這樣心急？」蕭景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啞了幾分。

你。」

        「皇叔……」蕭瑾玉仰面躺著，兩隻手拉住蕭景桓的衣襟，把他往下拽。他紅著眼眶，聲音又軟又顫，卻說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瑾玉想讓皇叔……快些插進來。」

        蕭瑾玉捧著錦盒的手一緊。

        蕭景桓的手從縫摸進去，指尖碰到那個緊閉的小口。口還是乾的，他的手指在褶皺上打著圈，不急著進去。蕭瑾玉卻自己把分得更開，膝彎勾上蕭景桓的腰側，腳踝交疊在他後腰上。

        蕭景桓一邊吻他，一邊把他往軟榻的方向帶。蕭瑾玉的彎碰到榻沿，整個人往後倒下去，蕭景桓順勢壓上來。兩人的嘴短暫分開，拉出一條銀絲，在燭光裡閃了一下就斷了。

        「皇叔……」他的聲音隔著衣料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壓不住的哭腔，「瑾玉想……想再與皇叔……一次。」

        蕭景桓的瞳孔驟然收縮。

        錦盒的邊角硌進蕭瑾玉的掌心，他卻感覺不到疼。口那塊玉佩忽然變得冰涼，涼意從膚滲進去，一路漫到指尖。他張了張嘴，發現嚨乾得發不出聲。用力吞了口口水，才勉強擠出一句：「皇叔……什麼時候啟程？」

        他認得這種語氣。宮裡的人要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是好事。

        「放鬆。」蕭景桓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又加了一。兩手指撐開緊窄的甬，指腹在內上摸索著，找到那一小塊糙的軟肉，用力按下去。

        燭光落在他赤的口上。鎖骨下方，那塊玉佩靜靜地貼著膚，玉面隨著他的呼微微起伏。他的體因為緊張繃得很緊，小腹微微凹陷，兩粒尖在涼空氣裡起來，顏色淺淺的，像兩朵還沒有開的花苞。

        「後日一早。」

        「近日我要離京辦事。」蕭景桓一字一頓，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約莫……兩三個月，才能回來。」

        蕭景桓的結滾了一下。

        蕭景桓不再等了。他抽出手指，解開褲帶，扶著自己那已經得發燙的陽物抵上口。龜頭在褶皺上碾了幾下，沾了些從裡面帶出來的濕潤，然後猛地腰。

        蕭景桓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顫抖的少年。他伸手捧起蕭瑾玉的臉，兩隻拇指各抹過一邊眼角，把那兩行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乾淨。然後他低下頭，嘴覆上蕭瑾玉的。

        「嗯——！」蕭瑾玉的腰猛彈起來，陰莖蹭過蕭景桓的小腹，前端的清在膚上拖出一濕痕。

        蕭景桓低笑了一聲，手指沾了些唾，抵著口慢慢推進去。一指節，兩指節——蕭瑾玉的眉頭皺起來，牙關咬緊，卻一聲不吭。肉緊緊咬著那手指，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在。

        這個吻比涼亭那次的吻更深。蕭景桓的頭分開他的，探進口腔，不疾不徐地攪弄。蕭瑾玉被吻得不過氣，卻不肯退開，反而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嘴更緊地送上去。他的頭笨拙地回應著，碰到蕭景桓的尖時渾過電似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