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上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快感堆积得太快。

        不是因为痛。

        第二个年轻人已经走了上来。

        陈砚舟一直站在旁边。

        他比前一个更年轻，脸还红着。进入的时候没有前一个那么生涩，却更深。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撞。铃铛跟着狂响。苏冉的视线已经有些发白，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次被填满，石台就震一下；每一次被抽出，风就叹一声。

        他的时候，整个人都伏了下来，额抵着她的肩膀，呼得吓人。灌进来的瞬间，苏冉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微微起了一点。他退出去的时候，带出许多白浊，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淌进石台的旧纹路里。

        它用她的，在完成一次漫长的、的、不可逆转的呼。

，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把积在肚子里的气一点点挤出去。

        年轻人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他开始懂得往上，懂得碾过她里面最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水，一次比一次高地涌上来。苏冉想咬住嘴，却咬不住。声音从咙里漏出来，又又碎，被风散，进每一个围观的人耳朵里。

        村子在活着。

        第一轮，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在每一个年轻人退出后，用自己的手指重新探进去，缓慢地搅动几下，把那些东西搅得更匀，再抽出来，抹在她已经红的阴上，继续刺激，不让她冷却。

        苏冉忽然绷紧了。高来的时候，她眼前炸开一片白。肉死死绞紧里面的东西，水出来，溅在年轻人的小腹上，也溅在石台上。铃铛响成一片。她听见自己在哭，哭声却被风搅碎了，听起来像极了那声叹息。

        年轻人在里面。

        苏冉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清他眼睛里的东西――愤怒，痛苦，以及某种更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

        风又叹了一声。

        苏冉的心已经红，口合不拢，稍一收缩就有混合的往外溢。第三个年轻人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低的息，像是被那的热度到了。他开始动，动作比前两个都重，每一次都到最深，得她整个人都往上移一点，又被藤条拉回来。

        苏冉看着他。

        这一次，叹息里似乎多了一点满足。

        阴娘娘在笑。

        退出去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水，沿着往下淌，淌得石台一片狼藉。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云层更厚了，却在最中央裂开更大的一。微光漏下来，照在石台上，照在她汗的、不断被打开又填满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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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就在那一下最深的入里，她忽然看见了――云层之间不知何时裂开一极细的。里有光，光里有一张脸。脸是模糊的，却能看清嘴角那一点弧度。慈悲，又残酷。像在看一件终于被正确使用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