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她是我好姐妹。”殷烬欢站直了子，手指不再捻发，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她怀玄阴之，你的纯阳仙正好与她契合。你们两个若是双修，对彼此的修为都有天大的好。”

        “玄阴之？”顾闲眉梢微挑。

        他知这个质――和他被叫纯阳仙一样，玄阴之也是极其罕见的先天质，而且和他一阴一阳，确实天生互补。

        他倒是也好奇对方为何会知自己是纯阳仙，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殷烬欢是商辞木的好姐妹，而商辞木又是合欢宗的圣女，合欢宗有些什么奇特法子能探查到他的质也算正常。

        “但你得知一件事。”殷烬欢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姬焰笙紧贴着顾闲手臂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屋内椅子上的应冰，“我那商妹妹是个纯情坯子。即便是双修收益再大，她也不肯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这种事。”

        殷烬欢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刚才的玩味，“今天看见顾友左拥右抱，我倒庆幸是自己先来探路。要让她撞见这阵仗，怕是要失望透。”

        姬焰笙眉一皱，刚要开口，顾闲却笑了。

        “殷友，”他语气不急不躁，“你觉得什么是真心？我边不止一个女子就是没有真心了？那可不一定。我对每一个女子的爱都是真的。”

        姬焰笙终于找到话，哼了一声：“主――顾闲对我们都是真心的。你少在那里替他下结论。”她一顺口差点把“主人”叫出来，生生刹住了车，耳红了一瞬。

        应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闲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语气平淡而笃定：“师弟不一样。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殷烬欢眨了眨眼，看看面前两个女人，又看看顾闲，嘴角弧度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她歪了歪：“有意思。你给她们灌的什么迷魂汤？”

        “殷友想验一下吗？”

        顾闲往前迈了一步。

        殷烬欢还靠在门框上，两人之间原本两步的距离被这一步收窄到了一步之内。

        她没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看他。

        顾闲没再拉近距离，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微微低，视线落在她眼睛里。

        殷烬欢歪看着

        顾闲。“那就让我验一下。”她把“验”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她的手跟着话一块儿动了――指尖落在顾闲肩膀上，隔着剑袍的布料缓缓往下。

        指尖从肩移到口，在心脏动的位置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腹肌的分隔线，在腰带上方停住。

        她用一手指在腰带扣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门。

        暗红的眸子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面前这副板，嘴角的笑意又翘高了一分。

        “殷友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看你送上门的也吃不下。”她仰起脸，两人鼻尖的距离被微微抬起的下巴收窄到了半尺。

        她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故意在尖上焐热了才放出来。

        顾闲低，殷烬欢仰脸，谁也没退。

        空气里弥漫着她上淡淡的暗火余温和某种介于挑衅与邀请之间的味。

        殷烬欢率先打破了均势。

        她按在顾闲腰带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整个手掌复上了他裆的位置。布料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撑得高了不少，。